原来如此。 “你现在报警,除了让自己更难看,没有任何意义。” 纸钱撒了一地。 但我无法接受,他们还觉得我对沈砚辞余情未了。 “再不好好学,我就亲你了。” “你怎么还有脸来找砚辞哥哥?!” “再乱说,我撕了你们的嘴。” 老人脸色惨白,已经失去了意识。 “何况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就算真要打官司,我们也不怕。” 我扬起手,正要给她一耳光。 我被扯得头皮发麻,狼狈得几乎站不稳。 为了不连累奶奶,最初那几年,我甚至不敢联系她。 “滚开。” 沈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施舍般开口: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开机。 不想再待下去,我转头对前台道: 可我根本顾不上。 “做!马上做!” “好啊。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让医生过去。” “都该死。” 他凭什么把我当乞丐一般打发? 见我真的跪了,宋依笑开了花。 “您孙女是不是小三?” 他居高临下,像打量垃圾一样看着我身上的高定套装和顶奢珠宝。 那一刻,我觉得他仿佛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