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然后她凑过来，小声说。 温若萱已经赢了这一局。 他却像得到了确认般，脸色变了又变。 我没否认，也没承认。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子。 他的声音很平。 周围人看着我，没一个出声。 这一次，她主动开场。 "是你？" "三箱嫁妆，"我推开房门，"两箱半都是书。" 声音比我想的低沉，像冬天压在瓦上的雪，闷闷的。 是他自己把我推走的。 我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去东宫那天，我穿了一身月白。 算不上俊美，但有一股说不出的凛然。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闹、上吊、撞柱。 所以好拿捏，好打发。 抬头时，笑了笑。 他顿了一下。 "嗯。" "将军，"我说，"我不恨你。恨你做什么？你又没做错什么。" 不是问句。 直到第五日，有人递了帖子来。 可意思很清楚——我是恃才傲物的悍妇，温若萱是需要被保护的柔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