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他顿住脚步,补了一句:“我有错,我会尽全力地补偿你。” “你个贱人勾引我老公!还让他后天跟你过周年日!许怀夏,你就一点都不害臊吗?!” 都端起来,不顾滚烫,全都泼在他的身上。 走前,他跟我说了几乎话。 叶蓁蓁紧随其后。 然后叶蓁蓁开始哭。 “可能......她在财经频道上见过我。”他说。 “少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他说那是他一半的工资。 我深吸一口气,用周聿安的手机,给女人打了电话过去。 “聿安。” “我跟她是娃娃亲,后来我家破产,我就出来闯荡了。” 我继续找。 万般情绪交加,一时竟然忘记了说话。 一大一小戴着婚戒的手挨着。 周聿安刚好从厨房出来,他见我在打电话,急忙冲过来抢手机。 我打断了女人的温语:“周聿安有家庭,你知道吗?” “以后我们不过穷日子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行不?” “我做错了吗?”我问,“你瞒着我搞了这么多年的外遇,连孩子都有了,我凭什么不能打过去质问?” 我身形一僵。 直到力气一点点脱离身体。 接连几道电话都没人接。 门关上。 “我有没有教过你在外要懂礼貌......” 我站在电梯门口,麻药未过,手脚都是软的,连手术后的单据都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