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一个男孩不够稳妥,万一有个意外,国公府还是没有依靠,再要一个,以后再也不会了。” 顾云深嗔怪般看了眼春桃,再看向陆婉宁时眸底满是愧疚。 “若不用药,夫人怕是撑不过今晚。” “有刺客!快来人啊!” “我现在就去找国公爷解释,他误会您了,您刚刚没拦住还差点也挨了巴掌,这贱人苏清禾竟一句您护着她的话都没说!” 她说完,眼中的泪滑落,昏死了过去。 “大人,妾身对不起夫人,妾身唯有以死谢罪……” “清禾,把剪刀放下!” “阿宁,苏清禾是因为我们才被连累的。如今婚约作废,她一个女子坏了名声,再无人敢娶她。” 春桃吓得尖叫,忙要冲出去请太医,却被她拦住。 随即又回头看了眼陆婉宁,摸了摸她的发髻,哄着她: 她说完又跪爬到陆婉宁身前。 直到刺客全部剿灭,太医才匆匆赶来,查看了陆婉宁的伤势后,面色凝重道: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道: 祠堂阴冷潮湿,只燃着一盏长明灯。 陆婉宁换了正装去前厅跪听。 “就说辛苦她伺候国公爷了。” 又是一夜无眠。 陆婉宁缓缓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无半分温度。 说完便抱着孩子,大步流星地走了。 顾云深怔愣了一瞬。 陆婉宁抬起眼,轻声开口: 苏清禾哭着摇头,哽咽道: “你寻死也彻底些!下三滥的手段!” “还有一事。” 身为镇国公府的主母,这般场合,陆婉宁不能缺席。 春桃又急又气,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全是哭腔。 到了长公主府后,顾云深似是担心苏清禾第一次出席这种大场面,有意无意地照拂她。 “您晕过去后,那苏姨娘寻死伤了脖子,也要用药,可那雪参就一只,太医说您没有那药撑不过今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