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南方学校在本省征集的名额为零。 校长讲话，年级主任讲话，学生代表讲话。 我心脏猛跳。 我坐下。 "注意休息。"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程砚。" 不是生理上的恶心，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 班主任办公室门开着。 "墙墙，你帮我发出去吧。如果她在最后十分钟看到，还有机会和我一起去南方。" 23:52。 树洞的匿名号生成规则是我设计的——每个人注册时绑定一个学号后四位，用于后台验证身份，但这四位数加密存储，即便是我也看不到原始数据。 他站起来往厨房走，路过我身边时，随手拍了一下我的头顶。 他赌我会看到。 微波炉嗡嗡转起来。 系统弹出验证——请输入手机验证码。 我径直走向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 他唯一的变数——就是树洞。 是程砚。 程砚愣了一下，又笑了笑，没追过来。 第一天他就摸清了我的wifi密码、我的生日、我养的猫叫什么。 出来的结果很统一：报警。 "嗯？" 程砚口中那个"高高在上给他补课"的青梅——是我。 底下有人回："苏鹿来了不就成辅导班了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