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唇一路从她的额头吻到肚子,感受着里面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黑色的镂空恰到好处,不会过分色情,若隐若现更显诱惑。 她对吃穿用度都没有要求,他给她买的珠宝首饰,名牌包包都放在柜子里当摆设。 她迎着明亮的光芒,满屋的熏香,柔声说:“小堇在学校里被人笑话了。他们没有一个厉害的妈妈,我没有一个厉害的背景,你们荣家连带着也不喜欢小堇和小珩,这会让她和小珩在学校也受欺负。” 她俯下身,吻上荣学渊的唇,“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和你未来太太如何,但能不能看在两个孩子都是你亲生的份上,给他们一份保障。” “不行,就快期末了,就算我是被你安排进学校的,也不能总请假不上班。”姜昭转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亲,“我下班就回来。” 荣学渊阴沉着脸,唇角却凝着一抹冷笑,一步步踏进狭小的空间,“你想带着我的孩子去哪儿?” 那一刻,姜昭丝毫不觉得甜蜜,只感觉毛骨悚然。 “好。”两个人温存了几分钟,姜昭才起来。 她惶然不觉,自己的身边早就被安插了保镖监视。 波澜不惊的一句话,就让他母亲从此不再过问姜昭这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他缓缓道:“小珩出生时,我给他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信托基金,不可撤销。” 二十岁的她还学不会圆滑,硬碰硬地告诉对方,“不是我不肯打掉孩子,是您儿子不肯,您与其要求我,不如让他高抬贵手。” 她揉了揉脸上的肌肉,露出一抹笑,踏进了浴室。 只可惜,她都来不及思考要不要去做引产手术,当天晚上跑,第二天早上,她就被荣学渊堵在了小镇的招待所门口。 姜昭被抓了回去,被办理了休学,被严格看管起来,被动地承受着震怒下的荣学渊对她安排的一切。 第二天清晨,姜昭被闹钟吵醒。 希望? 看着自己这些年还保持得当的身材,荣学渊在性事上对她的痴迷,姜昭现在还能用的策略也就剩下皮囊了。 那天晚上,荣学渊眼神迷离,对她很温柔,很体贴,藏着姜昭看不懂的情绪。 如今低声下气,就为了给孩子谋取利益。 “等很久了?”他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搂住她。 荣学渊绕过玄关,就看到她身娇体软地靠在墙边,哀怨地看自己。 她身材纤瘦,四个月的肚子都不太明显,医生说可以有一些轻微的性生活后,她就故意勾引荣学渊。 她一动,身后的男人也醒了,收紧了手臂,一个吻落在后颈,传来沙哑的嗓音,“请假吧。” 那至少也是几个亿了。 他说,如果不乖,连父母都不能再见。 姜昭松懈下来。 荣学渊翻了个身,将姜昭压在了身下,手指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至于有什么用,姜昭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就想到了逃跑。 两个人享用了彼此一整夜,荣学渊意外的好脾气,闭着眼睛,寻着姜昭的唇瓣含住,“晚上回云泉别院,一起陪陪孩子。” 她第一次主动时,是怀着孩子逃跑。 【姜小姐,有空吗?我是杨嘉南。】 那时候姜昭都觉得可笑,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嫁给荣学渊,她巴不得那个人放了自己。 荣学渊眼底多了一丝笑意,“按照他们现有的生活水平,足够他们一辈子富足的开销。” 那个仪态高贵的女人神色顿时就变的不太好,姜昭心底生出一丝畅快。 姜昭心中嗤笑,她希望的,昨晚的撒泼都已经说过了。 淋浴间水汽氤氲,姜昭拉开玻璃门,从身后抱住荣学渊。 虽然这对荣学渊还有荣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私生子而言,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额。 美人计的目的终于还是来了,荣学渊箍着她的腰,暗哑反问,“你希望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姜昭将荣学渊压在床上,撑着他的胸口,突然问,“你真的要和杨嘉南结婚吗?” 对方让她打掉孩子离开荣学渊,还告诉她,荣学渊不可能和她结婚。 姜昭眼睛一亮,“多少?” 她从来不奢望她的孩子能成为荣家庞大资产的继承人,这样也已经足够了。 姜昭对他眯眼一笑,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渊哥哥想要什么,我都满足。” 她拿过手机往卫生间去,一条陌生的信息赫然在屏幕上。 她在性感情趣内衣外又套了一件睡袍,急匆匆跑到家门口。 “一个小时十一分钟。”姜昭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鼻子一皱,“你不是不抽烟吗?怎么身上有烟味?还有香水味。” 他握着姜昭的手腕,在她掌心一亲,“等我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