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开点药降降火就行。 怕得密集恐惧症。 这方面,他还是挺有话语权。 对面那道懒散又难以忽视的人影撞入眼中。 楼惊澜嫌弃地拎起那个粉色花样的脉枕,拿在手里转了转。 着实有点委屈他优越的身高。 晚上睡不好,总会时不时梦见她的身影。 “哦,知道的。” 不像个一身正气的军人,像是个惹是生非的军痞。 加上那张眉弓优越,鼻梁挺拔的脸,很难不让人注意。 “我只是好心提醒。”张飞宇弱弱辩解,越说越没底气。 话真多。 刚才不还不把脉吗,他们队长的心思比七月的天气还善变。 小脸润红透亮,明艳澄澈的桃花眼,瞪人不痛不痒,毫无威慑力。 从前,虽然没问过他的职业,可他身上的伤疤做不得假,她大概有些猜想。 温酌雪神情微妙地顿了一下,缓缓劝说,“你好好躺着休息。” “扎针不用脱光。” “是嘛,我还有点吃不下饭,思绪多愁,怎么调理,小温医生?” “病患不要说话,万一影响我扎针,不小心给你扎成面瘫,那就不好了。” 得劲! 纵使温酌雪平日素养好,心底还是忍不住暗骂一句。 视线从手上,转移到她的脸上,细细凝着,目光几乎凝为实质。 如今看他穿上作训服,坐在她面前,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又不是他的所有物。 温酌雪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她是真没见过上赶着扎针的。 温酌雪神色微妙,喝了两口水,才把小水杯放在一边,下巴微昂。 他在这,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没关系,这不天热,我凉快凉快。” 楼惊澜又把另一只手放在脉枕上。 他们老大什么时候有心口疼的毛病了? 臭不要脸的! 要不是工作使然,她真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 温酌雪从来不做美甲,一双手娇嫩柔美,前端泛着粉,他最喜欢包在手掌心中把玩。 “小温医生,最近我心口疼……” 还说不会这么巧,结果还真能在这遇见。 “老大,你啥时候茶饭不思,得了相思病啊?” 温酌雪微微蜷了蜷桌下的左手,右手暂时收不回来。 “小温医生是吧,听说你医术很好,给我把把脉呗。” “我怕羞。” 温酌雪实在受不了他明目张胆的眼神,要不是专业素养一直在线,她可能早就一脚踢过去。 “肝火旺,睡眠失调,没什么大问题。” 他好心好意没好报。 结果,楼惊澜裸露在外的腹肌根本没派上用场。 毕竟,在床上的时候,某个小色女可没少摸。 楼惊澜看着对面的人,这些时日的烦闷顷刻间化为云烟。 “这位病患要是不想配合,就换下一位。” 话落,温酌雪指尖轻飘飘落下一针,全程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转个背的时间,身后的人将衣裳脱得一干二净。 温酌雪垂下眼睫,将指尖放在男人的脉搏处,神色镇定自若。 “不用,可以扎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