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外室请求宫斗

陛下,外室请求宫斗

主角:沈如意李非
评分:10
分类: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时间:2026-07-18

精彩节选


“说臣女的红绳,编得丑。” “起吧。”温如玉将琉璃碗放在案上,转身面对如意,上下打量,“沈小姐好相貌。难怪陛下连日召你入宫,连后宫的门都不踏了。” “朕说过。”他的朱笔停了,“讨厌撒谎的女人。” 如意站在原地,没有动。 如意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 “说陛下要的,不是臣女研的墨。” 德全从殿内出来,面色如常:“沈小姐,陛下宣您进去。” 他的手指从红绳上移开,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过小臂,滑过臂弯,停在她肩头。 如意的睫毛颤了颤。 殿内安静了一瞬。然后,杯盏轻响。女人大约是放下了冰酪。 如意却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抽空。不是身体。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每次出宫,她都觉得自己遗落了一小片魂魄在那间御书房里。第二日入宫,那片魂魄还在——在他手中。他不还给她,也不毁掉。只是握着,让她知道它在他手里。 如意屈膝行礼:“臣女沈如意,参见淑妃娘娘。” 如意照例辰时入宫。德全在宫门等她,却未引她去御书房,而是往另一个方向走。 他握住她的左腕,将那一截红绳举到眼前端详。片刻,拇指抚过绳结,轻轻摩挲。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更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习惯。 如意的动作顿了一下:“……没什么。” 说完,她转身面向李非,重新换上那副娇软的笑:“陛下,臣妾告退。冰酪您记得吃,化了就不好吃了。” “至于你父亲的脸面——”他的手指收紧,将她拉近,“从你走进朕的偏殿那一刻起,沈家的脸面,就系在你身上了。你得宠,沈家便得势。你失宠,沈家便失势。” 习惯是一件比暴力更可怕的事。暴力让人反抗,习惯让人顺从。 “臣女奉旨侍墨,不敢有违。” “她说了什么。” 每日辰时入宫,酉时出宫。她在御书房研磨,他在御案后批折子。偶尔他兴起,会将她拉到膝上,一边批折子一边把玩她的手指。有时他会突然停下朱笔,捏起她的下巴端详片刻,像在端详一幅画。然后低头,在她唇上落一个吻。不重,不轻,恰好在让她心跳失序的边缘收手。 “所以,不要让朕失望。” “过来研墨。” 是收割我的镰刀。 “朕要的,是你。” 年约二十,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目含秋水,一袭鹅黄宫装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段。她手中捧着一只琉璃碗,碗中是半化的冰酪。 温如玉的目光落在如意身上。 清凉殿比御书房宽敞得多。临窗设一张紫檀长案,案上堆着奏折。李非坐在案后,今日穿一袭天水碧的纱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锁骨。他手中握着朱笔,正在批折子,眉宇间有一丝暑日的倦意。 “不过——”温如玉的声音忽然压低,只有如意能听见,“沈小姐,本宫好心提点你一句。这宫里,不是生得美就能待得住的。你一个未出阁的臣女,日日出入御书房,传出去,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研墨。” 他俯下身,唇贴近她耳畔。 清凉殿在太液池畔,是帝王夏日避暑理政之所。如意随德全穿过九曲回廊,远远便听见殿中传来说笑声,是女人的声音。 我赤身奔跑过整座花园,最后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他抬眼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小小的一点,被困在他瞳孔中央。 “朕觉得好看。” 李非依然在批折子,朱笔落在绢帛上,沙沙有声。他没有看她,也没有让她过去。仿佛方才温如玉的挑衅从未发生,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影子。 “淑妃娘娘说……”如意垂着眼,盯着砚台中旋转的墨汁,“说臣女的父亲,脸面没处搁。” 六月十一,侍墨第八日。 温如玉退出殿外。与如意擦肩而过时,她的袖摆拂过如意的手背。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驱赶飞虫的意味。 案旁站着一个女人。 “臣妾当是谁呢。”她的声音依然娇软,却多了一层薄薄的刺,“原来是沈尚书的千金。臣妾听说沈小姐近日每日入宫侍墨,还以为传言夸大。今日一见,果然是真的。” 如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 不是救命的怀抱。 殿内重归寂静。 --- 然后是李非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放下吧。” 李非放下了朱笔。 如意入宫侍墨,已连续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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