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念书。” 那么正能量。 他简直要被这个女人气死! 而且他今天脸色确实看起来很差劲,严肃冷厉的气场令人不敢直视。 咚咚—— 这首歌哪里有问题了。 “放下吧。” 他疼。 感觉都被她唱跑了。 太奇怪了。 果然人在紧张的时候就不能撒谎。 靳沉又进去了。 “随便。” 钟意打起精神干活。 “会唱就行。”靳沉拉着钟意去他休息室,让她在卫生间门口唱歌。 可惜她这个妈妈不能让孩子降生。 “进。” 而她当时太紧张了,根本不敢说话,怕一张嘴就吐到他嘴里,一时着急才把他推开。 钟意错愕地抬起头,一头雾水:“会,但是我只会唱一首。” 正苦恼间,陆哲发来消息,让钟意将下午开会的文件送到靳总办公室。 女人细若蚊呐,声音轻轻颤抖着,如同那晚一样,被欺负到极致时,低低的啜泣娇媚诱人。 开唱! “我最近胃不太舒服,一躺下就会反胃,所以我真不是故意的。” 至于理由,她打死也不能是孕吐啊,于是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靳总在干嘛啊? “你觉得唱这种歌合适?” 钟意深呼吸:“靳总,对不起,昨天我不是故意弄伤您的。” 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靳沉见她迟迟未动,抬起头:“还有事?” 说完,靳沉进了卫生间。 难道他便秘拉不出来吗? 钟意心里生出一股罪恶感。 她清了清嗓子。 到时候她找什么理由呢? 靳沉正低头翻阅文件,头也不抬。 对不起了,小宝贝。 只能硬着头皮说:“对不起靳总,我真的是胃不舒服……” 钟意推门而入:“靳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钟意:“……” 靳沉神色不善,却忍耐着:“让你唱就唱。” 钟意以为靳沉生气了,在他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时,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钟意唉声叹气,手心贴在平坦的腹部。 “我只会唱这首,您说能唱就可以的。”钟意为自己辩解,声音越说越小。 “会唱歌吗?” 该死! “不是故意的?”靳沉合上文件,淡淡地说:“那钟秘书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让我接受你的道歉。” 越说越扯。 钟意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昨天推开他的举动很伤男人自尊心,他会生气是理所当然。 钟意把文件放在他桌上,发现他的额头上有一处磕伤。 却听到男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