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瞬间愈合。 妈妈觉得你还在。 回到车上,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她捂着脸,泣不成声。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切。 「让他留在这吧。」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 走出病房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我叫秦铮,今年二十六岁。 我笑了。 「你们也要好好的。」 我停好车,冲上楼。 我们可是兄弟。 我说困了,想睡觉。 「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他才二十六岁!」 我的执念是什么? 整座城市像是死了一样。 永远。 「儿——子——对——不——起——」 看着我爸强撑着站在那里,却老了十岁。 我使劲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颤抖着拿起来。 监控画面一直开着。 除夕夜,突发脑溢血,死了。 我不是正常人。 不是那种剧烈的疼,而是钝钝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搅动。 然后,我转身。 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还是听不见。 我爸的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茶杯里的水凉透了。 我只是,先离开了。 是我死了。 配文是:「新年快乐,明年要结婚啦。」 她说的是…… 还是没人应。 「今天是最后一天正常生活了。晚上跟爸妈吃了饭,拍了合照。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偷偷告诉他。可是……算了。」 可其实,是我先离开的他们。 上面是我妈的字迹。 我妈说完那句话后,我爸搂住了她。 为什么? 我说困了,先回屋睡了。 最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人生如梦幻,生死一念间。执念若不放,轮回不得还。」 你安心去吧。 我倒回去,再看一遍。 可我还是挥了挥手。 病床上躺着的人—— 乱七八糟的,到处是游戏海报和零食袋。 路上依然空无一人。 我打开我女朋友陆锦书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