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指责我不给男人面子的亲戚,也没人再说话。 “继续放。”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钝器砸了一下。 我点开第二个视频。 “秦越,钱能还,征信能修,证据能补。” 我停下脚步。 我静静听完。 我抬眼。 收款人:陆明。 “我没说她扯上。” 她哭着摇头:“栀栀,你别这样,我害怕。” “因为钱不会自己长腿跑到伴娘房贷里。” 她抬头,眼神闪了一下。 “我会分身?” 接待室门关上,外面的声音被隔开。 他仰头看我,眼底全是红血丝。 补请宴在秦家常去的一家酒楼。 许柔却像终于找到路,哭着看向秦越:“我凭什么不说?她查我朋友圈,查我房贷,查我指甲,现在还查监控。她根本不是要真相,她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我把照片推给柜台经理。 我收好回执。 “我没想害你。” 许柔笑着站到我旁边,拿起笔递给我。 秦越突然冲过去,要关电脑。 她抬头看见我手里的婚纱箱,愣了一下。 监控没有拍到文件内容,但拍到她用手压着纸张上半部分,只露出签名栏。 第二天九点,银行合规部会议室坐满了人。 婚庆公司在酒店负一层有间临时办公室。 “我嫁进来一天,发现你们准备让我还三十年贷款。” 【婚礼礼金退回。本人南栀与秦越婚姻关系进入解除程序,往来款项不再混同。】 我笑了一声。 “不是这么回事。” 他一把按住纸:“南栀,别把事情做绝。” 那天领证,他牵着我的手,说:“以后你只管做你自己,剩下的交给我。” 我打开手机相册,删掉婚礼当天秦越牵我手的照片,删到最后,只留下证据文件夹。 我当时抱了她。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就白一分。 离开民政局时,天阴下来,风吹得路边梧桐叶哗哗响。 秦越急了:“你凭什么一个人决定?” 【南小姐,听说你在查礼金和监控。我们这边后台监控可能也拍到一点东西。】 老赵站在旁边,小心翼翼问:“南小姐,这些都带走吗?” 他沉默。 “贷款一百八十万,三十年,月供一万二千八百六十六。加上利息,四百多万。我的征信,我的账户,我的礼金。” 秦母嘴唇哆嗦:“那也是小越糊涂,不是坏。” 婚礼不是遮羞布。 我看向他。 秦家舅妈站在人群里,脸色尴尬,刚想开口劝,就被我妈瞪了回去。 许柔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红笔。 我点头。 走到门口时,手机震动。 是下午四点零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