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申诉前夜,袁栀来抢你的手机。】 屏幕上先出现那张裁剪图。 “梁瓷提交了鉴定证书,项链估价九万八。如果盗窃属实,学院会冻结你的实习推荐,并上报处分。” 之后,512门锁再也没有开启记录。 下面还有一笔转账。 她把我以前用平价护肤品的照片发到小群。 “我不替你背锅!” 【你们在楼梯间拉扯。】 入职那天,HR带我去工位。 备注:资料费。 我把那页放大。 骂我偷。 那是梁瓷两个月前的朋友圈。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看着我,神色很复杂。 “你要是有什么能证明自己的,现在告诉老师也来得及。” “这是我当天下午让她拍的。她床位之前插座没拔,我让她离寝前补拍给我。视频下午四点五十九分发到我这里,学校系统留着时间。” 管理员阿姨说:“这灯总坏,下午就拆了。” “要求对梁瓷、袁栀启动处分。” “把项链还给人家,再退学吧,别丢法学院的人。” “我……我可能看错了。” “要求把材料移交警方。” 那盏台灯还亮着。 “这张照片总不能是假的吧?她就是碰过!” “可两个月前,你自己说,这是你妈妈刚买给你的面试礼物。” “你确定从我枕头下搜出来的,就是你外婆那条?” 她脸上的表情空了一秒。 “误会?” 她又把那张照片递出来。 学院通报第二天中午发了出来。 梁瓷嘴唇动了动。 如果梁瓷抢走项链。 “删证据?”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锁着。 “梁瓷,你说项链值多少?” “把手机给我。” 袁栀被按住,脸贴着地砖,还在拼命挣扎。 我刚坐下,灯光突然闪了一下。 没有反应。 那边静了两秒。 梁瓷:她手里最关键的是手机和U盘。 但配了寝室号、封存袋照片,还有我的床铺的局部图。 现在背处分、丢实习、被全校喊小偷的人,就是我。 “绝的是我?” “不是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够了!就是你让我做的!” 袁栀低着头,不敢说话。 “家里这样,女儿偷东西也不奇怪。” 我坐下来,伸手碰了碰灯座。 它不是教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