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 他仍旧风度翩翩，仿佛刚才那个把我们当棋子的男人只是幻觉。 可我也不想用余生去惩罚所有爱过别人的人。 弹幕忽然又冒出来。 周砚之说：“今晚订婚宴前，把资料拿出来。” 全场瞬间安静。 顾辞说：“应该察觉我们在查，但未必知道查到哪一步。” “顾知意。” 周围几个女孩低低笑出声。 是有人一开始就把我和顾悠然都摆上了棋盘。 顾悠然看着我：“你确定？” 然后把录音发到我们三个人的小群里。 不安，嫉妒，又急着证明自己。 周家海外项目亏损报告。 我当场崩溃，摔了酒杯，毁了宴会。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觉得她才配站在周砚之身边！】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近乎蛊惑。 【马上顾父顾母就会心疼她，然后冷落你！】 顾父让厨房准备了满桌早点，生怕我吃不惯。 我接着说：“被人恶意调换，我当然介意。” 他带我去马场，去艺术展，去见所谓的“圈内朋友”。 声音温和，像极了上一世我曾经拼命想抓住的救命绳。 签完，我抬头看顾悠然。 他声音很轻，却足够她手包里的设备录进去。 “顾氏从即刻起终止和周家所有合作。” “周家疯了？” 我能理解她的复杂。 正前方的大屏亮起。 背影脆弱得像随时会碎。 家里有佣人，有司机，有保洁。 那天晚上，我和顾悠然在三楼书房待到凌晨。 咖啡馆，画廊，慈善基金会。 三楼东侧最大的一间卧室，早就重新布置过。 【男主就是关心你啊。】 顾父上台致辞，声音有些发紧。 我没接话。 他拿起一条披肩，动作自然地搭在她肩头。 顾悠然垂眼：“那你答应我的呢？” 也是订婚宴。 “听说以前在山里长大，真不容易。” 顾悠然站起来，脸色苍白。 【机会来了！】 周砚之看着我，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惜。 顾悠然垂眼。 “今晚？” “听说顾氏准备和北城那边合作储能基地。” “知意。” “我也去。” 顾悠然淡淡道：“拿别人苦难开玩笑，不叫幽默，叫缺教养。” “只要让她们斗起来，顾家迟早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