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下来五个黑色西装的保镖。 他瘦脱了相,人也黑了好多,还拄着拐杖。 “我已经派人去寨子里给每家每户送去伴手礼,给寨老的和夫人家里的都最为贵重。” 江辰也下意识地回望过去。 “你也千万别说漏嘴。” 是真的要嫁给别的男人。 我一脸疑惑。 嫁给池央的日子很幸福。 说完,大力一推,把我推进了湖里。 “阿璃25岁生日你抛下她,就为了来参加我的走婚!难道不是因为舍不得我嫁给别的男人?” “难道不是骗吗?” 他是想跟阿璃过一辈子的,只是阿璃一直拿嫁河神这事逼他。 “你儿子想吃啊!” “辰哥,你醒醒吧,阿瑶和河神下午的时候已经去寨子外领了证了。” 江辰从人群中挤出来,靠在离我最近的护栏旁。 “一切听夫人的,备车。” 仅仅过去了五秒,江辰就着急了。 江辰手机上我生理期的提示还在,但他已经忘记了。 他是研究水质环境的专家,来我们大学演讲。 江辰瞪大双眼。 “不是。” 大概是我安静得有些出乎意料,江辰身形一顿,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 江辰愣了愣,冷笑一声。 “我爱的是阿璃,我跟你之间都是假的。” 见我不说话,江辰拉过我的手,语气温柔。 我的爱意和等待,在他一次次对阿瑶的偏爱中,早就消耗殆尽。 水族百年以来,我是第一个被耗完整整五年韶华不得善终的女子。 “所以你骗他,我们族的规矩不存在,就是让他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我转头,看见池央在不远处等我。 我等江辰娶我也等了五年。 “是她自己丢的,要下让她自己下。” 接过笔,我在喜册上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你执意不嫁,他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等我帮了阿瑶就去娶你。” “你才认识他多久?知人知面不知心!甚至连他喜不喜欢你你都不知道!” 特意赶过来。 “阿璃!停下!” “嗯,我在树顶。”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救了我。你今天参加的不是我的婚礼,该是我的葬礼了。” “阿璃,他给不了你幸福的,他只能困在这个深山里,你跟着他,只能过穷乡僻壤的日子!” 第二天,江辰一早来接我去湖边查看水质。 我叫住了他们。 “然后就……” 下午,江辰带着阿瑶回来了。 “江辰,我明天就要嫁人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我想把腿拔出,可姿势太别扭,根本使不上力。 江辰揉了揉我的头。 说完,我没有回头看他,径直上了车。 我手上的动作停住,抬头看他,认认真真地吐出两个字。 “你是个教授,这点道理不会不懂。不过虽然是古训,但写喜册前,我们也会征求女方的意愿。” 他的心脏好痛,连带着五脏六腑都疼痛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