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等他哄。 那时候我总觉得,只要我送得足够快,足够热,足够贴心,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见我。 他这才想起,沈清清被抢走的,不只是本该属于她的爱,还有她熬夜做出来的项目。 我抬手,轻轻推开他伸来的手。 我信了,所以他加班到凌晨,我只在地下车库等。 “走就走了。” 天气好的时候,能看见江面上闪着细碎的光。 朋友。 郁砚白站在她旁边,神情慌乱。 然后给房东发消息。 他突然拉住我的袖子。 他脸色苍白。 郁砚白嗯了一声。 “我把它重新刻了。” “放桌上吧,多少钱?” 电话那头安静很久。 短短几天,他瘦了很多。 我看着他。 我翻文件的手顿了顿。 我笑出声。 “嗯。” “我不用见人。” “砚白,我只是想问一句。” 病房门口的灯白得刺眼。 是已经把他,从人生订单里取消了。 看见我,他愣了下。 “郁砚白。” 阳台没了我养的绿植。 我开车经过一家粥铺,忽然想起从前那些深夜送出去的醒酒汤。 我没有接,他低头笑了笑。 他才发现,一辈子不是自动续费的。 同事纷纷抬头,他脸色难看。 “你的东西。” “今晚辛苦你了。” 每次他来,沈清清都会弯腰拿出来。 那一刻,我忽然很庆幸。 没有敷衍,没有停顿。 病房里传来郁母的声音。 “我知道你委屈,可唯一刚被客户否定,已经很难受了,你非要把她逼到绝路吗?” 后来她换了号码发消息。 “可以。” “我本来是想给你的,但唯一明天确实要见大客户。” 他把许唯一备注成唯一。 郁砚白蹲在出租屋门口。 两个字刺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离不开的是免费保姆。” “沈清清,我妈刚出院。” “那是我的项目,我只是让唯一代你去述职,又没抢你奖金。” 服务员第三次过来。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