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回: “以后别来了。” 受益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蒋月迟教育专项款,贰拾万元整。 协议一式三份,律师随后到医院做了见证。 碗摔在地上,面汤溅了一地。 许秋萍忽然从包里掏出一叠纸。 另外两万元因能证明用于我的学费和必要支出,未支持返还。 “报应?” 见到我,他先叹气。 “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伤情照片,都保存。不是为了报复,是为了以后保护你自己。” “按执行程序走。” 原来不是没有钱。 “我表妹跟家里闹别扭,我接她出去吃饭。” “我后悔了。” 舅妈愣住。 “行,姑,你现在跟蒋月迟一条心了是吧?那你让她伺候你,我们不管了。” 许秋萍不是被生活逼到挪用一次。 舅妈立刻打圆场: “你毁了你表哥,也毁了你妈!” 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许秋萍挡在我面前。 许秋萍忽然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 “记住,一个月一千,规矩还在。想要钱,先发视频让我满意。” 舅妈脸挂不住。 不是为了困在过去,是为了提醒自己,那些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后来都要一件一件拿回来。 我点头。 面馆里几桌客人都看过来。 谎话说得太顺口,自己都觉得可怜。 民警问。 不是穷,不是难,不是为我好。 “月迟,妈错了,你撤诉吧。” 室友祝青禾把鸡腿夹到我碗里。 开庭前一周,律师拿到了银行流水。 “身份证在我这。” 疼得我眼前发白。 许秋萍在门口骂了半小时。 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椅子倒了一地。 奶奶立刻说: 许秋萍还在视频里喊: 舅妈被堵得脸涨红。 杯子烫手。 “泽宇,以后她在学校有什么事,你帮我盯着点。” “我没有。” 闻霜看着我脸上没消下去的指印。 休庭时,她追到走廊。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 辅导员办公室门口排着一长串新生。 “蒋月迟,你真要做这么绝?房子写的是我名,你能拿我怎么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金额:十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