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颜结婚,不能再让她等太久。” 但现在,看着大理澄澈的星空,我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是他们先毁了我们。 “有人说不认识,那就从认识开始讲。” “巧了。” 门外的声音渐渐远去。 “你没必要把我逼到这一步。” “所以他带师妹回家的时候,您就一点都没怀疑?” “颜颜啊,阿姨不是不知道你这些年对周延好。” 每次他不公开我,每次他跟别的女星传绯闻,他都是这句。 “真正的保护不是把我藏起来,也不是功成名就后把我抹掉。” 虽然没有露脸,但有很多片场的边角料。 “那周延带师妹回去的时候,您怎么一句都没问呢?” 她顿了顿,又说: 周延父母的电话。 夏颜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掉下来。 两个女孩,同样的无辜。 可在周延的前途面前,他们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装糊涂,甚至选择了配合。 “来大理哭三天,第四天就该晒太阳了。” 他冲过来把杯子夺走,一杯杯替我喝完,最后喝到胃出血。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夏颜也变了。 我们是自己活过来的。 周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用理智来压制局面。 门外,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愣在原地。 “你手机快炸了,不看看?” “不急,先让他们再体面一会儿。” 我用多年陪顾泽宇跑片场、看监视器学来的构图和光影感,把这三分钟的视频剪得像一部微电影。 我负责前台登记和拍宣传视频,夏颜负责打理咖啡角和客房的花艺。 真正把我们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是顾泽宇。 夏颜翻了个白眼。 新来的住客正在院子里晾衣服,有人坐在藤椅上看书,有人围着阿亮学烤乳猪。 他记得我怕疼,记得我笨手笨脚。 “等我赚了钱,一定给你买个最大的。” 如今,他的声明里只剩下“普通朋友”四个字。 我把手里的泡沫冲掉,转头看她。 “他一边让我给他爸妈挑礼物,一边带着小师妹登堂入室。” “既然他们这么体面。” 是周延发来的消息,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 以为只要说一句“我们以前也认可过你”,就能把八年的伤害轻轻揭过去。 我在杂物间里看着直播,手里的熨斗烫坏了他的备用衬衫。 “一个糊咖助理,也敢来蹭我们宇哥的热度?” “前一天还在画饼看婚纱,第二天就当众官宣别人,顾泽宇这心理素质不去演谍战剧可惜了。” 夏颜收拾行李的时候,翻出了一支旧钢笔。 “周延更恶心,让相恋八年的前女友给现女友见父母挑礼物,杀人诛心啊!” “夏颜师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周师兄有女朋友。他带我回去见父母的时候,叔叔阿姨也没提过你。” “剧本?” 他没有顾泽宇那么狼狈,依然穿着得体的衬衫,只是脸色铁青。 “我可以重新规划,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 旁边,夏颜也刚刚按下了拉黑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