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误会吗?」 广播催促进站。 4. 房间门口,我打开行李箱,拿出唯一一条干净长裤。 她红着眼笑。 「我腿软。」 笔身清理得很干净,刻字仍旧模糊。 「扔了。」 大圆桌坐满了人,江梨白换了我的裤子,坐在沈砚旁边。 直到有次晚自习下课,班里停电,楼道挤得厉害。 离开学校时,江梨白站在校门口等他。 「服务区垃圾站的工作人员帮我找回来的,修好了。不是要你回来,只是觉得它该回到你手里。」 「我要说。」 沈砚却拦住我。 「小事。」 「同学。」 雨声突然变大。 「沈砚,东西脏了就别要了。」 「许知意,别走。」 「没用的东西。」 那天我用准考证袋挡着身后,在所有人的目光里走进卫生间。 他沉默。 他从口袋里拿出半张照片。 我手腕上多了一圈红印。 「我是在帮同学,你没必要阴阳怪气。」 江梨白脸色发白,悄悄后退。 老街路灯亮起,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抬头看向我。 「你别多想。」 「难看的是我吗?」 我忽然想起,高考那天下暴雨,我生理期疼到站不稳,校服裤子洇了血。 「别因为这种事影响考试。」 「你非要这样说?」 唐穗给我发过一张照片。 他脸色一下沉下去。 几个女生正排队买关东煮,没人注意这边。 「沈砚,你不适合临川。」 红绳躺在沈砚掌心。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临川有什么好?离家远,专业也冷。你一个人去那边,遇到事怎么办?」 声音低得发颤。 可我心里很静。 「喜欢。」 「不用。」 「在我这里。」 「你怎么知道?」 「别矫情。」 这句话,终于扎回了他自己身上。 会在我考试失利时,站在楼梯口等我。 胸口像被什么压住,呼吸变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