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那座牌楼立在那里，上面写着“文明新村，和美人家”。 法警把他押走。 每一行字都像刀，把那七年从我身体里剜出来给所有人看。 【我也是这么想的。】 “难受吗？” 错的人不是我。 我知道，他们会来。 “大家都知道。” “你就不怕我出卖你？” 不是心软。 “那就记住，人不是你们能拿来买卖的东西。” 那不是家。 妇女权益保护。 梁建山把我从沟里硬拽出来。 我看着屏幕，忽然笑了。 看见我，他眯了眯眼。 我猛地吐了出来。 “再敢跑，我把你锁猪圈。” 最可怕的是孩子。 我说：“我就算死我也不要死在这里。” 梁豆豆拿出那串钥匙。 值班室里死寂。 人群围过来。 社工沉默片刻。 “我想出去。” 【你知道她不是自愿的吗？】 “他们告诉我，我叫林絮。” 我拿起灶台边的木桶。 他说： 我没理他。 我打断她，语气并不重。 梁建山放下碗走过来，一把拽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凳子上扯起来。 我伸手摸摸他的头，声音温柔。 办案人员问我： “妈，你别不要我。” 我的家，是有人找了我七年的地方。 她手一抖，床单掉进水盆。 他回： “警察抢人啦！” “脑子不好就能锁人？” 他回： 人贩子链条继续深挖，陆续又抓了几个人。 “你是村干部。” 我说：“他在网上发了怎么关我的帖子。” 开庭那天，旁听席坐满了人。 开庭前，检察官来见我。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被角。 我没有写太多血腥细节。 她头发白了大半。 汤里没放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