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穷就不会见财起意?那可是三万块呢。” 所有班级原地待命。 宋知桃瞳孔一缩。 我到死都背着小偷的骂名。 内容问得很具体。 发出去不到半小时,不少帖子删了。 我说:“有一部分,可以先交给学校核验。” 我挂了电话,靠在走廊墙边缓了一会儿。 不是因为伤害过我。 “我妈躺在医院等着缴费,我哥哥昨晚打工到凌晨才凑齐这五万。” 她咬着唇:“确定。” “我知道夏冉冉同学成绩好,马上要保送清北,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是那是我妈的命啊。” 保送名单上,一分之差落选的,正是宋知桃的哥哥。 最后,画面一转。 “许老师,您是我的年级组长。” 他们只忙着让我道歉,让我交钱,让我别影响学校声誉。 “年级第一有什么用。” 这五个字,比任何通报都让我想哭。 问到学校会不会暂缓推荐。 果然,群里已经有人开始道歉。 “偷了钱还要逼人家。” 补不了我爸妈受过的辱骂。 宋父红着眼睛说:“他们还是孩子,一时糊涂。知桃妈妈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你报警要是留下案底,他们这辈子就毁了。” 宋越舟继续说:“我只是担心妈妈治疗费不够,查了一下保送规定。稿子也是我帮知桃写的求助稿,她临场情绪激动,说错了。” “她这算不算骗捐?” 谭校长看着兄妹俩,声音压得很低。 但全校都知道是谁。 又看向我,声音带着哭腔。 我还没认罪,她已经开始谈宽恕。 我笑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误会了。” 那一眼又惊又怕。 她哭诉五万少三万,根本不需要真的清点。 没事。 可以说误会。 “这稿子早就写好了?” 学校将相关情况如实报送招生单位。 真的有人鼓掌。 “现在包里七万,你能解释吗?” “麻烦您让老师做个失物登记。最好写清楚交接时间、地点,还有书包封存情况。” “你刚才要求校长给我记大过,质疑我不配保送清北。” 操场瞬间安静了一下。 谭校长转身看向九班方向。 “夏冉冉?这么早找我有事?” 宋越舟脸色惨白。 她声音有点哑:“冉冉,妈妈相信你。” “那刚才宋知桃说只剩两万,你们怎么不说亲戚可能多塞了?” 我冷笑一声,拿过一旁的话筒,大声道: “暂停保送!” “我放钱进去,是为了证明书包实际金额与她即将指控的金额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