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怀着孕，别总拿孩子陪你折腾。” 不等我回答，他转身离去。 “我已经让她离开核心岗位了。” 就收到总裁丈夫发来的52块红包。 我终于不用向任何人解释，为什么要花这笔钱。 我在手术室外等了三个小时，终于等到姐姐病情稳定的好消息。 下一秒，小腹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我解释那是医院预交费，清单要出院后才能开。 “如果不是你前几天跑到公司闹事，我也不会这么做。” 我低头笑了一下。 回想起那天在医院楼道里。 也不用等谁施舍一点迟来的怜悯。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病床上。 “情况不太乐观，不能再拖了，后续治疗费用，你要尽快准备。” 无数条信息和电话都石沉大海后， “以前是我不懂事，误会了你和周总的关系，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还没有正式离婚。” “姜女士，周总让我来确认一下，你姐姐现在还有没有继续治疗的必要。”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酸？静文靠能力走到今天不容易，你不工作靠我养着，还要羞辱一个认真做事的女人？” “你借职务便利拿走的所有东西，财务会一笔一笔核算。” 可今天，他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刺耳。 在我被宋静文为难的时候，在我站在医院缴费窗口无助的时候，在姐姐病危的时候。 我抬头。 “他不过是愧疚。” 姐姐躺在病床上，手指已经不太能动了。 我不再看他，绕过他往公交站走。 周京玉闭了闭眼。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声音：“姜烟，我不会放弃的。” 我想了想，点开评论框，打字。 店员验完货，只给了一个很低的价格。 “她可以决定我姐姐的药能不能续上。” 医生翻开病历，声音平静，却像刀一样落下。 “那你应该去找他，不该来找我。” “她还怀着孕，身体不好，不可能一个人走太远。” 那冰冷的提示音一遍遍传来，像是在提醒他，姜烟是真的不想再接他的电话了。 “接电话姜烟，再不接电话我让人把你那个渐冻症的姐姐撵出医院！”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 他声音很低，却压着怒意。 宋静文轻声道： “你姐姐的治疗暂停是我同意的，和静文无关，她只是执行命令。“ 周京玉这样想着，胸口那点不安才被勉强压下去。 他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期待。 “病人自己拔掉了氧气管，正在抢救！” “我每一次开口，都要把自己的难堪摊在宋静文面前。我要解释钱用在哪里，要补证明，要等她上报，要等她心情好才想起来。” 医生说，那是她最后一次等到合适器官的机会。 “姜烟，我知道你怪我。你怪我应该的。你想怎么骂我都可以，想让我怎么赎罪都可以。” “以后你不用再为钱低头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他怔住。 照片里，周京玉站在一栋陌生写字楼下，正低声和我说话。 可那些都不像是属于我的。 笔尖落在纸上，最后一笔收住的那一刻，我忽然有种很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