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笑容太熟悉,让她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沈囡囡僵着脖子,一寸一寸往上望。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她永远读不懂的情绪。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他哑着声叫她,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是亲昵,是占有,也是某种让人战栗的偏执。 黑暗中,他无声地弯起唇角。 他却不急。手指慢条斯理地游走,像是在弹一张无形的琴,每一处都精准地按下,让她忍不住颤抖。 她咬住唇,不肯出声。 “囡囡……” 是梦。 没有玄色床帐。没有龙涎香。没有那根要命的手指。 阿朝立在原处,目光落在正房那扇紧闭的门上。 她看见他时,那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他太懂得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点了。 “别哭。”他哑着声,“哭了也得受着。” 她跑了。 像只受惊的兔子,明明怕得要死,偏要强撑着摆出主子的款儿。 他笑了。 沈囡囡猛地睁开眼! 他显然是刚醒,头发披散着,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得惊心动魄。 沈囡囡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醒了?” 兔子,会自己咬上饵的。 他闭了闭眼,压下那点不该有的躁动。 入目是熟悉的绣花帐顶,月光透过窗纱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更可疑的是…… “啊——!” “去准备吧,拿完东西,今天就不用留在这伺候了。” 手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挑开她本就单薄的寝衣,指尖带着薄茧,一寸一寸碾过她的肌肤。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寝衣,黏腻地贴在背上。眼泪还挂在眼角,冰凉一片。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却被他低头吞了进去。 “叫给我听。” “像昨晚那样。” 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器物,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不怕,”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本王在呢。” “做噩梦了?”他低声问,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沿着轮廓缓缓下滑,“叫得那么大声。” 藕荷色,前世萧云昭最喜欢她穿这个颜色…… 不,不是梦。是记忆。是前世无数个夜晚中的一个。 “最敏感。” 一个在泥沼里爬了十几年、见惯了人性最丑恶一面的狼,居然会觉得一只骄纵的兔子可爱? “你是我的。” …… 那个人,是谁? 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 “这辈子,下辈子,都得受着。” 沈囡囡终于发出声音——一声呜咽,又细又弱。 “哭什么?”他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