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现在回答。但你要知道,中禾装不下你。” “行了,回去上班。” “谢谢。” “明白。” 我妈常说:“语言是最好的桥梁。” 他笑着笑着,声音就哽咽了。 “那我是什么?” “能用?昨天东盛那场谈判,我听说你全程德语无障碍,还用了阿拉伯语?” 我低头校对手里的文件。 我站起来。 “怼回去然后呢?她是组长。” “周末有空吗?” “好。” “你是?” “苏婉晴跟郑浩南举报你了。” 加上我在外交官家庭长大,国际贸易的基本知识对我来说就像喝水。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看着她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 是顾辰洲。 “顾辰洲都已经在给你介绍资源了,你还在替中禾操什么心啊!” “坐。” 那家公司向她追责,她被辞退了。 “从今天起,你不是基础岗了。” “嗯。” “林瑶,帮我把这些英文资料整理一下,我要准备下周东盛的项目。” “我在柏林。今天下午飞过来的。你有空的话——” 我把他们的一切都藏起来——语言、遗产、记忆。 我用了三个月筹备。 “是项目对接的需要。” 我愣了一下。 “来东盛。” “就是字面意思。我在行政部管报销单,这半年苏婉晴单独约陈宇飞出去'谈工作',一共十七次。每次都在城西那个度假酒店。你品。” “太会了。” 那天下班后,我在电梯里碰到了陈宇飞。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你说。” 而我,不想打开这些记忆。 记者问我:“林女士,您精通八种语言,但据说之前在一家贸易公司做了三年基础翻译,年薪只有八万?” 顾辰洲问了三个刁钻的问题。 郑浩南叹了口气。 “你藏了三年,一朝暴露。你觉得你往后的日子会好过吗?” 我怕什么? “另外,你的年终考核降一级。如果再有类似行为,直接解除劳动合同。” “你调查我了?” 我告诉自己,跟我没关系。 采访对象是柏林洪堡大学的一个历史教授,专门研究丝绸之路在欧洲的终点。 “好。” “是。” “你到柏林了?” 肖萌是行政部的,去年偶然发现我会法语——因为她看到我在茶水间读法语原版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