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像是疯子一样还要执着的让她下跪。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屈辱和狼狈的自己,擦去了脸上最后一滴泪珠。 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面前的这张脸,忽然无比陌生。 “都给我滚!” 领证的前一晚,顾砚深看着刚洗完澡的我,忽然开口。 “是你专门撞死了小猫!是你把这一切都栽赃在清辞身上! ” 我摇摇头不肯去,嗫嚅着说想吃城南的那家清补凉。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我脑子嗡的一声,连声音都变了调。 我怔怔的看着他。 “以后她进了门,你别欺负她。” 可如今,当年那个说着要给我一个家的男人。 “她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让我原谅她?!” 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我浑身发抖,歇斯底里的朝他们大喊。 都说红颜祸水,自古因为男人争抢美丽的女子引发的祸事不是少数。 “男人嘛,都喜欢干净的女人。”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你还敢狡辩?!”他猛的抓住我的手腕,狠狠一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血。 五年前,我被裴行知的未婚妻拿着刀逼到墙角时,是顾砚深挺身而出救了我。 如果能把自己的命也给她就好了。 “我朋友们都知道这事,如果我要娶了你,会被人看不起的。” 挪威的雪景很美。 “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你能不能生孩子我都不在乎,你的过去我也一定不会再提!之前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他说得深情,字字句句,都在祈求原谅。 “清辞? ” “不过就是走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女人,你颓废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那时我之前最渴望得到的。 如今,她来兑现承诺了。 他站在走廊里,只觉得天旋地转。 “合着顾总的太太另有其人啊? 那沈清辞还有什么脸自称自己是顾太太? ” “你坚持住! ” 他刚进门就注意到了蜷缩在床上的我。 顾砚深沉默片刻后,终于扯着程知意离开。 他疯了一样的跑去物业调出了那天的监控。 在医院门口,见到了早已等待在这里的发小。 “清辞,你无父无母,孤身一人。” 护士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跟我们来。” 这个原本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男人, “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样子的他,我好像很久没见过了。 “清辞!我不允许! ” “她以前可是跟过裴行知的人,谁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清辞,材料都准备好了,三天后,我带你离开。】 直到抢救室的门打开,才将他从痛苦的回忆中抽出来。 亲手毁了沈清辞做母亲的权利。 “否则,后果自负。” 我和发小从小一起长大。 “清辞。” 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