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 \"你有脑子。\" 没有摔门。 \"赵老师。\" 一扇都没开。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这个名额。 配了一行字： 六月七号。 三十五条消息，在同一分钟内刷了屏。 群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 六月五号。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全天正常上课，正常晚自习，不许露任何口风。准考证放在桌上——别带走。后天早上，谁都不许出现在考点。\" 又等了五分钟。还是没人来。 刘远志的眼眶通红。 到最后统计，35个人里，18个有竞赛保送或提前录取，9个有海外offer或合作办学计划，5个家里有明确的退路安排，剩下3个—— 死活要跟。 转发两万。 排队的家长交头接耳，监考老师慌慌张张地跑来跑去，两辆警车杵在路边，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校门口，对着手机嘶吼。 就两个字。 程嘉树低下头。 \"您之前说过，没了谁太阳都能升起来。\" 至于我为什么高考不去？ 老胡往后退了一步，强装镇定： 赵国栋五十出头，头发稀疏，戴副金丝眼镜，平时最爱讲的一句话就是\"老师是为了你们好\"。 我瞄了一眼。 但他到底当了二十年班主任，脸皮功夫一流。 第二张：北京大学化学系预录取协议。 门开了。 关得整整齐齐。 \"评审委员会几个人？\" 因为三天前那个晚上，我回家跟她讲完经过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头都没抬。 \"林昭，保送推荐不是只看成绩的。学校综合评议，要看德、智、体、美、劳全方面发展——\" 我伸手，从书包里掏出一样东西。 六月五号晚上十一点。 副校长全程没能插进一个字。 就好像这36个人坐在一起三年，第一次真正亮出底牌。 \"这是我全国数学建模大赛一等奖证书。\" 老胡的声音也裂了。 \"林昭。\" 36张课桌排列整齐。 他说不下去了。 我都不知道我同学里还藏着个船王的儿子。 到了下午，事情已经完全不是学校能控制的了。 推开门。 \"你吃不吃？\"我爸举着一块西瓜。 是的。 省教育厅来电——\"老陈啊，你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钱律师微笑，从门后面掏出一个录音笔。 \"化学金牌，不考了，谢谢。\" \"集体弃考。抗议保送黑幕。你是第36个，我来问你——你跟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