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路过徐家,遇见柳娘死死抱着徐文轩,不让他出门。 「大娘子,妾身怀了身孕不好挪动,就劳烦你去偏房吧。」 我不耐烦地望向他: 「好好,十个条件我都答应。」 徐文轩的手悬在空中许久许久。 「是啊,所以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别让徐文轩碰你好不好?」 我最终还是去了。 「所以沫儿要补偿我。」 「这不是很好吗?」 阿衍登基那天,朝臣本来和和气气的。 「如今你既不能生育,便做回妾室,我徐文轩只能有一个妻子,就是苏沫。」 夫君不会不高兴,他觉得这很正常。 (完) 柳娘嗔怪:「早就听说苏家二小姐是个傻的,你还和她费这么多口舌做什么?」 她嫌弃地推开了我,怪我看不清路,非要往她身上撞。 我急忙坐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阿衍!不能口出狂言!你忘了你是怎么被送到这里的吗?」 「没有,你快些听话,让大夫给你医治吧。」 他爱写字,于是我便主动请缨替他研墨。 爹娘总说他为人老实,可我心里说不上来的奇怪。 我手忙脚乱地安慰她:「碧溪,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我已经不需要你担心了。」 眼泪在我眼眶里打转,我愣在床上,说不出话。 这一幕被阿衍看见了。 阿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我听得似懂非懂。 发现卧房早已被占了去。 奇怪,我为什么会伤心呢? 于是用力点头:「是。」 也许是我的错觉。 他变戏法般给了我一颗粽子糖。 「孤听着的确越来越不妥。」 「殿下的……孩子?」 「苏沫,是我低估了你,苏家的女儿哪有省油的灯,那商陆本就是下给你的,怎么会进了我的嘴里!」 他抬起的手一僵,不可置信地盯着我: 「沫儿,你说过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要反悔吗?」 她痴痴地自言自语: 阿衍性子高傲,自然不肯给徐文轩端茶倒水的。 送宾客离开时。 心底乐开了花。 「不松开,一辈子都不松开。」 后来夫君不再避讳,常常和柳娘幽会。 我缩到了床角。 我身子软下来,嘟囔道: 苏府门口乱成一团。 「夫君他很老实,不会对女子动手的。」 不去多想了。 所以我至今还瞒着碧溪。 「好好好,沫儿记住啦。」 「并不只是因为你,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