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笑了一下。 有人趁乱往桥下跑。 安安抿了抿嘴。 田队的脸色难看，却没有动。 路人尖叫着后退。 桥下的姜禾腿一软。 贺警官立刻转身联系学校附近的同事。 田队声音很稳。 灰帽子挣扎得厉害，嘴里一直骂。 他的脸上贴着做旧的假皮。 “上一次，他们知道我们在询问室里说过什么。” 年轻人看向姜禾。 “安安说对了。” 他看了安安一眼，没说夸奖的话，只对贺警官说。 两名便衣从车里滚出来，立刻开口喊人。 可当他的帽檐被掀开，姜禾怔住了。??????? 安安坐在车里，脸色白得像纸。 安安死死看着排水渠口。 他低声说。 他没有往大路去，而是钻进桥洞旁的排水渠。 不是单纯的跟踪。 “你们以为拿到名单就赢了？” 桥上混乱起来。 老人手里拎着一把长夹子。 “你别慌。” 姜禾一愣。 田队听见了。 “梁承远在哪儿？” “六点以前，你们如果还没找到第二件东西，田队的儿子是第一个。” 田队冷声问。 姜禾一把拉住她。 “学校交给二组。” 电话里，女人的哭声还在抖。 年轻人咧嘴笑。 不是昨夜楼梯里的男人。 那种感觉很熟。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他只问了一句。 他的视线慢慢转向安安。 田队没有立刻问人长什么样。 所有人都看向她。 “儿子今天穿什么鞋？” “他是来确认东西在哪个人身上。” 姜禾握住她的手。 “下一个，就是她。” 姜禾看着那只空箱被抬上车，心跳一点点加快。 这是他们夫妻提前约好的暗号。 电话被控。 如果真正的东西在那辆车上，已经被抢了。 他让人拿来桥下清淤工用的旧工具包，又让两名便衣把空证物箱先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