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筠让开。 沙发是楚筠喜欢的软布款。 主卧门半开。 “名字写上去，不代表东西就是你的。我的签名你们都敢写，还有什么不敢写？” 林小桃从后面赶来，看见这一幕，眼睛一下红了。 搬家工人开始往下抬箱子。 “怕我看见什么？” 箱子一只只从他身边过去。 “不行。” “她为什么不敢？” 他站在门内，像被人从家里剥出去。 我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荒唐得想笑。 霍承舟的脸，终于彻底白了。 最后一个箱子搬完，我把钥匙放在桌上。 “老夫人，您怎么会管这件事？” 新房和我想过很多次的样子不一样。 楼道里没人说话。 “处理是什么意思？” 霍承舟看着药柜，像第一次知道它们在这里。 我推门进去。 他没动。 霍承舟站在楼梯口，脸色很差。 她挡在门口。 我看着门口那张乔迁红纸。 我扶住木匣。 “你要拿什么，我帮你找。” 我问：“我进自己的婚房，过分？” 窗帘是浅色的。 她说：“你叫谁都没用。” “离婚。” 霍承舟声音发哑。 屋里曹嫂探出头。 我拿出手机。 楼道里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沈知予，你敢。” “我儿子差点吃错药，是沈药师救的。你们欺负她，我管不管得？” 她侧身挡得更严。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 霍承舟盯着老太太，声音艰涩。 楚筠回头。 “房子不是你的。” 霍承舟跟进来。 “霍参谋长，当着这么多人扣我母亲遗物，是要再给我添一条证据吗？” “这里现在是我住。” 陈秘书补了一句。 “我不同意。” 我说：“拿回我的东西。” “那我叫家属办来。” 餐桌上放着她的药，茶几上放着霍承舟常用的打火机。 我抬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