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五秒。 包括三年前西南行动的完整经过。 但我知道不正常。 \"沈衍——\" \"没错什么？\" 我站在医院顶楼的天台上，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 一张照片。 不是冲我来的。 \"走。\"我说。 \"他出来之后的动向呢？\" 我看着这些信息，拼图一块嵌入了正确的位置。 这婚就这么结了。 \"人呢？\" 三十四岁的男人，脸上的线条凶狠，但眼睛里全是一个失去弟弟的人的绝望。 顾辞的声音。 程越的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来。 \"七点。\" \"三天前在边境执行任务，中了两枪，转运到你们省军区医院，但伤口位置太刁钻，没人敢开刀。\" 退伍兵。安保。黑客。 \"鬼手。\"他说，声音比刚才压低了许多，\"你动作还是这么快。\" \"沈哥……有人找你。\" 军方内部还有程越的人？ 下午两点，风铃打来电话。 像是怕松手就会消失。 \"嗯。\" 然后关了门。 来的人，给她敬了个礼。 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周逸帆对面，长发披肩，化着精致的妆，正在跟他说笑。 \"行了。\"她抹了一下眼角，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重案组队长的冷硬，\"犯罪嫌疑人呢？要不要我走个程序？\" 我站在走廊里，手心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第二天一早，我到医院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换白大褂，而是用科室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赵磊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 我闭上眼，那些画面又浮上来了。 \"你要说了？\" 他看着我手上的盘子，又看了看门口女人消失的方向。 周逸帆坐在主位，旁边是两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应该是生意伙伴。 他脸上的血色又褪了一层。 我挑了一下眉：\"怎么了？\" 城南工业区到城东隧道——正常车程二十分钟。 下午两点四十五。 \"沈衍。\" 聪明。 是—— 顾辞扫了姜棠一眼，然后看向我。 但我感觉到顾辞的身体绷紧了。 手指碰在一起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他是要毁掉我的一切——身份、家庭、名誉。 开门的时候，顾辞坐在沙发上看卷宗——日常操作。 \"程越。\"我说。 还有两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