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全家福、旅行照、孩子的成长记录照片。 我坐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掠过的城市。 “七成信。但不重要。让他签个情况说明,留存证据就行。不用为难他。” 叮。 第十三个月停止搜寻。 “头儿,你这是准备把傅承渊的命根子直接掐了。” 生物钟改不了。在那边的时候,五点不起来,可能就永远不用起了。 书包带子被他攥在手里,握得很紧。 这顿饭吃得很有意思。 “吵什么?” 饭吃到一半,许晚棠忽然放下筷子,看向我。 人群四散,尖叫声刺穿耳膜。 “还是要让对方承担刑事责任。” 她眼皮跳了一下。 “好嘞。” 在战地养成的习惯——倒头就睡,因为不知道下一次闭眼还能不能睁开。 “我跟他说可能涉及刑事追诉,他当场就慌了。说当年只是正常做手术,不知道对方拿了新身份去干嘛。” 他根本没有等我。 Ku0026W律师事务所。 在非洲的谈判桌上,被逼到死角的军阀也是这种表情——先认错,再求饶,最后发现求饶没用,就开始愤怒。 七年了。 十四岁的男孩子,把哭声压得很低。 我站在窗前,手机响了。 那天我被叛军从后面击倒,脑袋砸在水磨石地面上,满嘴血腥。 我已经知道了。 傅临舟先下来了。 我和我父母、傅承渊、傅临舟坐商务车。 我把咖啡放下。 然后我转身,朝叛军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从舷窗往外看,跑道灰白,天际线上挂着薄薄的霾。 “那他现在在哪?” “妈生过气。”我说,“在那边的时候,有一阵子,我恨过所有人。恨你爸为什么不来找我,恨你姥为什么不多等我一年,恨全世界为什么把我忘了。” 是因为我在告诉这间屋子里所有人—— 对外,她就是沈知渝。 方砚沉默了两秒。 “嗯。” 她这一招太精妙了。 然后她低头,继续吃饭。 天花板是乳白色的,吊灯的形状很普通。 但他的筷子明显比平时快。 到家了。 傅承渊的手臂僵住了。 落在他耳朵里,应该有千斤重。 “这就不只是偷名字的事了。”我走回窗边,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这是挖坑让我跳。就算我不回来,只要这个项目出事,我的名字就会上失信名单。她用我的身份享了七年福,同时还给我埋了一颗雷。” 我妈的脸色变了又变,像是被人抽了又不疼,比被打还难受。 我的儿子,我的女儿。 第二页:整容记录。某私立医院。面部轮廓调整、鼻综合、眼部微调。手术费用七十二万。 我拉开后座车门,把行李扔进去,坐进去。 “知渝……”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破碎的气音,“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你要我怎么做,我都做。” “那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