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起嘴角，笑了： 年龄一到，直接押去民政局领证。 其实大多数夜晚，我都窝在梁牧舟的公寓里，和他厮混。 “怎么了？” “别人看到不合适。” 群里其他发小炸成一锅粥： 门口逆着光，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看他漫不经心地替我拉过被子。 他心情不错，勾着我的腰，将我重新带进怀里。 可偏偏，孟琳还住在宿舍。 他嗤笑一声。 侧脸被车灯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推开他的手。 花海千千万，这朵不要了，就换一朵。 “你又闹什么脾气？我们没有分手，不过是给彼此些空间，试试别人。” 我愣怔侧头。 直到房间里再也找不到一丝我的痕迹。 “姜杳杳，你不是很厉害么？” 叫了跑腿，直接送回梁家。 “他喜欢辣的。” 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梁牧舟伸手按在箱子上。 紧接着，群里出现了一条邀请进群的通知。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点滴瓶发呆。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令人作呕的傲慢。 愣怔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雪松味的气息冷冽地压过来，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川哥杀我！】 我来不及躲闪，被狠狠撞倒在地。 像是结痂的伤疤被人不经意蹭了一下，已经不会流血，但酸胀感还在。 在室友们的起哄声中，面色如常地与孟琳喝交杯酒，嘴对嘴喂她吃蛋糕。 我被硬拖着去了那家昂贵的餐厅。 “就这样吧？” “杳杳，你回来啦？”她这才看见我。 我不再废话，拉着箱子就往外走。 医生帮我处理了伤口，打了破伤风。 我转过身，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脸，抬手—— 而那个会第一时间接起电话、无论多晚都会赶来接我的人，已经不会再来了。 “我还不想为了你这一朵花，放弃整片花海。” 他重新倚回床头，又点了支烟。 反正我永远值得最好的。 他肩上还留着刚刚的痕迹，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刺眼得很。 梁牧舟的脸偏过去，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浮起红痕。 七夕节，孟琳说要请大家吃饭。 我平静地挣脱开他的手。 看清来人，我忽然忘了呼吸。 梁牧舟眼神一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家就在本市，从前不回寝室，室友都默认我回了家。 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低头，机械地切割盘子里的牛排，一刀，又一刀。 收拾东西的指尖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