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却一步跨到陆泉身前,挡住我的视线。 她回头:“怎么了?” “你满意了?” 为了娶她为妻,我更是牺牲掉自己整个事业,心甘情愿成了家庭煮夫。 “好好休息,我还得上班,先走了。” 服务员问:“先生,另一位客人什么时候到?” “饭呢?” 这个保护性的动作,刺得我眼睛发疼。 “又不是为我受的伤,我还得替别人报恩?” 婚后我们一直有做防护措施。 是房产中介。 我看着她的脸,忍不住轻声问了句: 他眼眶通红,像刚哭过。 沉默片刻,她硬邦邦挤出一句: “人家下手术台还想着给老公带吃的,够好了吧。” “同事”两个字我咬得极重。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那天我兴致勃勃拉她看我们的卧室,问她喜欢什么装修风格。 我这个领过证的丈夫,倒像个局外人。 拍了张照发业主群:【要搬家了,花免费送,先到先得。】 这是决定离婚以后,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护士把检查报告递过来,神色严肃。 五年婚姻,薄薄几张纸就能了结。 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 周围人也跟着帮腔。 转身离开。 我叫住她。 可打开花里的卡片,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现在回头看,真是讽刺至极...... 林嫣然走进来,手里拿着我中午让陆泉转交的文件袋,脸色不太好看。 他侧身挡住我的视线,压低声音: 我不想再纠缠,转身走人。 “我好羡慕呀,要是也有女人这么爱我就好了。” “顾潋,你明知道他没恶意,为什么非要这么说话?” 拍照,上传二手平台。 “顾先生,上周您和太太看的那套房子,已经和业主沟通好了,没问题的话下周末签合同。” 一对丁克夫妻,男方人到中年后悔了,可女方已没有生育能力,便在外面找了小三生孩子。 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怨恨林嫣然,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捍卫的原则。 累。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呦,陆护士长又来搬救兵了。” 我没答。 挺好。省了一场口舌之争。 笑声不断,氛围轻松,还有一点磕CP的兴奋。 栀子、月季、多肉、绣球,全是我这些年一盆盆养起来的。 刚挂电话,餐厅门口传来经理的声音: 行。 那一瞬间,鼻子酸得厉害。 可原来,从来没有什么不可预知...... 两人并肩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