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眼睛一亮，捧着笔袋开心得不行。 那个"几天"，变成了整整一年。 那个笑里没有任何恶意，却比任何一句指责都让我难受。 导师附了一句："课题组都在等你，你的数据模型是整个项目的核心。 哥哥光脚冲出来，拨了十几遍，每一遍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我坐在客厅的纸箱上，看着所有人忙忙碌碌。 储物间干净得像从来没人住过。 "那你纪念日放我鸽子陪她？给她三百多的礼物，给我六块九的打折糖？" 空空荡荡。只有墙角一张叠好的瑜伽垫。 "可你记得给她买花。" 裴临不耐烦了："舒舒那天心情不好，我不可能丢下她！你能不能别揪着不放？" 哥哥一把夺过手机： 他拍了下脑门，挤出一个夸张的懊悔表情："对对对，我就说忘了什么！改天，改天一定补。" 就在这时，爸爸的手机响了。 "这些事，我憋了十年了。"老周把信封放在茶几上，粗糙的手指按住边缘，"老陶走的那天，我也在河边。" 妈妈拉下脸："你嚷什么！她爸为了你哥连命都没了！你当姐姐的，这点心胸都没有？" 客厅瞬间安静。 不想让我难过，可确认我不知道后，她安心了，甚至开心了。 裴临："不会，她不知道这个群。" 陶舒哭了："姐......对不起，都怪我......" 下午裴临来家里，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大一小。 不是没有人注意到。 走了之后，还要把我待过的痕迹也抹干净。 "路过花店顺手带的，也没多少钱......"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爸爸放下报纸，陶舒从房间探出半个脑袋。 是注意到了，也觉得不重要。 是妈妈打电话叫陶叔叔来河边帮忙看孩子的。 往上翻，妈妈发了条语音，带着笑： 我安静地吃完了自己碗里的白米饭。 哥哥洗完澡出来，脸色一沉："你动我手机了？" 他挠了挠脑袋，无所谓地笑笑："那给舒舒吧，别浪费。" "顾念，够了啊。舒舒爸是为了救我才走的，全家多疼她几分不是天经地义？你在这跟她比什么？" 后面跟了个开心蹦跳的表情。 有人觉得我重要。 但我还是收了下来，说了声谢谢。 因为他不是故意忽略我。 一个陌生号码。 我闭了嘴，转身进储物间，反锁。 "顺手给你带的，你不是爱吃甜的？" 走到储物间，习惯性推了一下门。 我喜欢辣的。冬天最馋一碗热汤面，放很多辣椒，辣到鼻尖冒汗。 "她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就那个性子，从小到大都这样，闷葫芦一个。你别惯着，惯出毛病来。" 但至少安静。 那之后几天，家里反而更热闹了。 我从来不穿粉色。我喜欢蓝色。 "我爸......不是英雄吗？" 他坐在沙发上，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眼眶红肿的妈妈、满脸焦灼的爸爸、光脚站在走廊里的哥哥、还有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陶舒。 报到日期：8月15号。 门关上了。 "女孩子东西多，光一个衣柜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