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适时露出怯怯不安的表情,却在看到门口的人影时勾起一抹笑。 这一整天,许知的情绪大起大落,她和父母商量好公司外迁的相关事宜之后就在许家睡下了。 “可是南洲哥,你就不怕......之前的那个梦境成为现实吗?” “沈茉不是那个虚伪恶毒的女服务生,我也不是梦里那个毫无准备的季南洲。” 小张看到许知,立马义愤填膺地把前因后果倒出。 “没闹,我真的肚子疼。”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丈夫季南洲做了一个梦。 但还好,她没有受伤。 “知知,嫁给我!” “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宠爱被人一点点抢走的感觉如何呢?” 往常只有看到许知才能安心睡下的季南洲今天竟然很快就同意了,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陪在他身边。 小张自己也在挨打,却拼命地把许知护在身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要打许总......” 季南洲有了严重的分离焦虑症,甚至有一段时间需要心理医生的干预。 “然后?”季南洲把许知抱在怀里,恶狠狠地咬她耳朵:“然后你就在不知不觉中骗我签下离婚协议书,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你了!” 可沈茉并不打算放过她。 “南洲哥,许知姐是不是不欢迎我啊?她怎么一口螃蟹都不吃呢......” 许知听完心脏毫无缘由地疼了一瞬。 梦里他会为了一个在会所当服务员的女生背叛她,甚至做出一系列伤害许知的事情。 他打压许氏集团,想让她失去靠山。 圈子里都是人精,沈茉一年的时间就升为总裁特助,还明目张胆的跟在季南洲身后,大家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但如果......许家破产了呢?” 可现在,两个人隔着一张谈判桌,两颗心却像隔着银河。 “知知,你别为难她。” 许知被他强硬地带到宴会上。 既然季南洲已经主动走上了梦里的轨迹,那她会一点一点地,把这个噩梦变成现实。 好在因为许知提前告知了父母,许父现在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失去了理智。 爸妈看到她惨白的脸色都吓了一跳:“乖宝,今天不是要去过庆祝日吗?是不是南洲这臭小子欺负你了?” 许知能感觉到,季南洲有些着急了。 配图是男人长身玉立的背影,许知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季南洲。 他的发言让朋友羡慕得眼红,纷纷笑骂:“果然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啊!” 他解决助理小张,想让她身边无人可用。 看到许知,季南洲的表情怔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上位者的从容,他嗤笑: 明明他们在结婚庆祝日的前一天还在如胶似漆,讨论着今年要一起去北极看极光。 许知从噩梦中惊醒时,枕头已经泪湿一片。 再后来,那家餐厅就在海城消失了。 于是那些人跟在他们身后须溜拍马,把许知挤到了一边。 直到,季南洲资助的那个女学生的出现。 “知知,她不是故意的。” 沈茉大学毕业是一年前,原来早在一年前,季南洲就已经出轨了。 许知掐了掐手心,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公司还有事,晚点过来看你。” 冰凉的手术台上,被打了麻药的许知还是能感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从身体里一点点剥离。 因为许知好像,在拒绝他的亲近。 最后,她被人按着在《自愿放弃项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许知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肚子,却仍然被打到了几下,她痛苦地哼叫出声。 “你以为搬来救兵你就没事了?” 早上,许知预约了最早的妇产科专家,可还没出门就接到了小张的电话。 直到徐越走后,他才吩咐沈茉:“茉茉,你留在这里陪知知。” 如雨水般密集的拳头落在许知和小张身上,两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却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