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 好像我坐在这里,从来就不重要。 我靠在后座上,疼痛让意识变得模糊,我闭上眼休息。 爸妈冲进来救我们,被烧塌的房梁压住,再也没有出来。 不管姜茗落做了什么,他从来不会像对我那样对她说重话。 我想些说什么,可黎云深已经快步走到姜茗落身前,将她挡在了身后。 虽然不怎么好听,但出发点是好的。 下楼后,姜茗落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可能是今晚经历的事太多,感官已经麻木了。 没有人回头等我。 黎云深没接话,“太仓促了,等晚星工作稳定后再说吧。” “因为愧疚,我从小就照顾晚星,我的责任心告诉我,我需要对她负责。” 我忽然觉得胸口堵得难受,那股一直压着的委屈猛地涌上来,干涩的眼眶又酸胀起来。 身上的伤很痛。 “晚星,你还有多少东西?” 姜茗落捂住了嘴,眼眶一下子红了。 可不论打几次,都没有人接。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开始嗡鸣。 姜茗落生病硬扛到发了高烧,黎云深二话不说请了假,把她带去医院,守了一整天。 黎云深站在原地,看着我这个样子叹了口气,解释道。 走到一半,雨又淅淅沥沥落了下来,浇在脸上,其实没什么太多感觉了。 他一趟一趟往车上码,细心得连箱子的朝向都要摆正。 我喊他,可声音被雨声打散了大半。 我没说话。 可心里的那个地方,比哪里都痛。 只因小时候黎云深带着我玩火,导致火势失控,引发了那场火灾。 姜茗落离那辆车最近。 姐姐恨他害死了爸妈,恨他害我变成这样。 他怕半夜门锁不上有危险,所以换了锁把我关在外面淋了一整夜的雨? 我害怕打雷,从很小的时候就怕,他们都知道。 “姜晚星,你究竟要怎么样?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一直在让茗落受伤操心,她昨晚生着病都还在念叨你,睡都睡不好,她一个人带大你,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就不能体谅......”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电话挂断,手机屏幕暗下去。 他点了下头,说了句快一点后转身就带着姜茗落朝车上走。 没有人看我,也没有人回应我说的那句话。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多问,打了表起步。 他也识趣,没再问了。 而他每一次,交的都是满分答卷。 我愣住了,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丢到一个谁都找不到我的地方去。 我抖着手按下接听,万幸,接通键还没失灵。 我这才发觉,门把手的手感不一样,仔细一看,菜发现和原来那个旧锁完全不同。 走到家门口,我伸手去拉门把手,拉不动。 “没事的,可能只是忘记了,我喊他们给我开门就好了。” “姜晚星,你又在闹什么情绪?” 外卖小哥从草丛里爬起来,确认附近没有监控,扶起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给她的是温柔,是耐心,是小心翼翼。 “我就这一个妹妹,你可要好好对她,否则我不会让她嫁给你的。” 我一向反应迟钝。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视线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