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掉红薯的皮吹着气递到蒋棠西的手中,“我刚刚买的,还热着,等以后我有钱了我带你去吃海鲜大餐!” 再后来,谢宵言被外派学习,一走就是两年,而蒋棠西也等了他两年。 而这一巴掌也打碎了她最后的希望。 贝贝被吓得直哭泣,蒋棠西心疼坏了,直接挡在面前。 “一个是哮喘一个是过敏,就算是个傻子都能分清楚谁更严重吧?”蒋棠西抬头,眼神中满是失望,“再说,你身为贝贝的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下定论,你还算是个父亲吗?” 这一巴掌也打醒了蒋棠西丢失的理智,她偏转过头,看到的是林知夏得意的眼神。 “抱歉,棠西,小月她还小。” 以胜利者的姿态重生。 林知夏也适时地接上话:“嫂子都怪我把这孩子宠坏了,今天一大早就哭了两个小时,嫂子你也不要怪宵言哥,他也是可怜这孩子。” 而整个饭桌上更是一片死寂。 随后,蒋棠西看着谢霄言,问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问题。 蒋棠西根本没心思听林知夏的炫耀,语气冷冰,“让开。” “快叫救护车!” 幼儿园门口,来来往往的小朋友都由父母牵着,脸上挂着笑容。 甚至谢宵言还将林知夏的女儿认成干女儿。 “蒋棠西,你简直不可理喻!” 在这之前蒋棠西都以为这是爱,现在看来真是傻地可怜。 “第四次,第四次你的解释永远是林知夏开口,林知夏结束,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 “妈妈不哭,贝贝在,贝贝一直都在。” 蒋棠西猛地坐起来,一把将女儿拥入怀里。 而贝贝哭着扑进蒋棠西的怀里,皱巴巴的小脸止不住抽泣。 “这些天宵言在家又是做好吃的,又是陪着小月玩,还有这次,小月说胸口有点闷,宵言又吓坏了,连忙带着小月来医院了,结果医生说都是小事,是他太紧张了......” 而贝贝似乎是察觉到蒋棠西的情绪,艰难地撑起身子,用自己的小手擦去着蒋棠西脸上的泪水。 直到四十岁老友聚会上,酒过三巡,喝得有些醉醺醺的谢宵言摘下眼镜。 房门被关闭,屋内再次陷入黑暗。 蒋棠西只是瞥了一眼,语气中更多了几分的嘲讽。 电话那头的母亲显然有些诧异,“之前不让你跟谢宵言在一起,你非要在一起,现在都结婚七年了,怎么想离婚了?是不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嫂子,我......我知道你不待见我,我现在就走。” 即便是眼眶还发着红,嗓音还带着哽咽,贝贝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看向谢宵言,“爸爸,你去忙吧,让妈妈陪我去。” “不行,女儿还没醒,我要守着她。” “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蒋棠西的眼泪止不住地落,她看着女儿的脸,似乎想拼命地将她的样子刻进眼睛里。 2020年6月18日。 【看到了吗?无论重来多少次,谢宵言还是会选择我。】 但周围的视线像一把刀刺地蒋棠西生疼。 她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手指一点一点掐进掌心。 谢霄言逃避似地躲开视线,“这种假设没有意义。” 三十秒的炸弹倒计时,谢宵言只来得及救下一人。 “妈,我和谢宵言要离婚了,之前你介绍的人我想见见。” 到这林知夏也不装了,她上前一步,压低嗓音,语气变得狠戾起来,“蒋棠西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上一世你输给了我,你以为这一世你还能赢得了我吗?还有,你以为小月是谁的孩子?” 甚至到最后蒋棠西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善妒了,而现在看来简直是她太愚蠢了。 一滴眼泪落在手背上,那一刻,蒋棠西全都明白了。 谢宵言笑了笑,又端起桌上的酒杯。 她独自一人咽下了所有的痛苦,在媒体面前将谢宵言包装成“舍小家为大家”的拆弹英雄。 下一秒,谢宵言径直跑向林知夏母女,抱起地上的小月就往门口冲。 林知夏热情地拉着蒋棠西的手臂,“嫂子,你怎么一个人缴费啊?哎呦你看我这脑子,我都忘记了宵言最近都在陪着小月,你是不知道那天小月就是擦破了点皮,宵言紧张坏了,连夜带着我们上医院检查。” 自从医院的事情后,向来黏着谢宵言的女儿也开始变得生疏,不再每日爸爸长爸爸短的。 “有意义!谢霄言,你告诉我你选谁?!”蒋棠西近乎歇斯里地吼出这句话。 贝贝早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是不停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爸爸,我真的没有推她......” 事发后,蒋棠西几度昏死过去,但当她看到自责到要自杀的谢宵言,她还是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