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每天准时回来陪她吃晚饭的人,开始夜不归宿。 “禾禾!”苏母尖叫着扑过去,抱住倒在地上的苏禾,“禾禾!你怎么样?你别吓妈妈!” 苏筱放下筷子,抬起头,直视着苏父苏母,声音很平静:“是,苏禾的相亲宴是我破坏的。我不喜欢她去相亲,不想她嫁得比我好,我嫉妒她,行了吗?你们满意了吗?” “从小就爱抢禾禾的东西,现在连姻缘都要抢吗?” 她丢珠宝,他第二天就送更贵的。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低着头走了进来。 “我没事。”苏筱打断她,语气平静,“张妈,帮我个忙。” 苏筱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家,她一刻也不想待了。 “砚尘!”苏禾吓得脸色惨白,惊叫出声。 她趴在石板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背上全是伤,血糊了一片,疼得她浑身都在颤抖。 全是因为他认错了人?! 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声闷响。 霍砚尘正在解领带,闻言动作一顿。 司机被她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执拗吓到,没多问,踩下油门。 她被拖到后院的祠堂,按在冰冷的石板上。 可三年后,霍砚尘突然变了。 她要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 她伸手,轻轻拂过苏筱被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语气却恶毒:“算你活该。毕竟你这三年拥有的一切,都是从我这里偷来的。现在,不过是还回来而已。” 刚开出几十米,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砰——!” 苏筱看着他。 “砰——!” 他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筱筱,别闹。” 苏筱味同嚼蜡,只盼着这顿饭早点结束。 她看着霍砚尘挺拔的背影走进餐厅,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她看到了他走向的那个座位—— “爸……妈……我……我没事……别怪筱筱……” 苏筱看着父母挑剔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沉默的霍砚尘,心一点点沉下去。 药效越来越猛,视线开始模糊,苏筱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一双精致的白色高跟鞋停在她面前。 所以她闹。 苏筱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整夜没睡。 “筱筱也来了。”苏母语气不咸不淡,“怎么脸色这么差?又熬夜了?跟你说过多少次,女孩子要爱惜自己,别整天胡闹。” 她拍了拍手。 苏筱脑子“嗡”的一声。 她身上的黑色连衣裙很快被抽裂,皮开肉绽,鲜血渗出来,染红了布料。 他看到客厅里堆放的东西和拍卖行的工作人员,眉头微蹙。 她解释有用吗?没有人会信她。 他受伤了,第一时间关心的是苏禾怕不怕血,让她别跟去。 座位上坐着的人,是苏禾。 她和你相比,自然是你重要。 苏筱问过他,他只淡淡说:“最近忙。” 她开始期待他回家,开始记住他的喜好,开始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 她的亲姐姐。 苏筱闭上眼,不想再看她。 最终,他没多问,只淡淡“嗯”了一声。 苏筱看着她,没说话。 一鞭又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