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听出了我话里的弦外之音。 我一分没动。 我语气轻柔，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对了，给你带了礼物。” 婆婆叹了口气。 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动作优雅。 “雨墨需要静养，过去的事就别说了。” 老公请了半天假，给我熬姜汤、喂止吐药。 “上海挺热的，带冲锋衣干什么？” 傅疏辰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眼神闪烁了半秒。 我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我看着她的眼睛。 是我的退路。 我没有哭。 怀孕四个月，我孕吐严重到喝水都反胃。 他在我身边坐下，伸手想抱我。 听到我的声音，他的手停顿了一下。 第3章 我转身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他熟练地转移话题。 “行，我认识一个靠谱的中介，下午让他联系你。”许知意顿了顿，“傅疏辰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雨墨，你打算干什么？” 这件冲锋衣，防风加厚，适合十度左右的阴冷天气。 【您预订的10月17日北京-大阪红眼航班已出票。】 我怀孕四个月了，为了安全，早就停用了所有的彩妆。 震得傅疏辰的耳朵嗡嗡作响。 门外传来婆婆收拾碗筷的声音，还有她压低的抱怨声。 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这才恍然大悟。 我没有动那个纸袋。 “我......” “他去日本了。” 而我已经不动声色地，切断了在这个城市的一切联系。 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眼泪在这一刻，显得太多余了。 听筒里隐约传来风铃的声音。 “雨墨啊，疏辰说他出差了，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睡不着。” 就在傅疏辰发动态的前一分钟。 我坐直身体，伸手摸了摸肚子。 只有半截灰色的西装袖口。 “雨墨！你怎么了？” 掌心温热。 皮实。 “就说让你多休息。”婆婆顿了顿，眼神飘向客厅的唱片机，“对了，清清昨天来看我了。” 他站在大堂，看着电梯里进进出出的人。 “雨墨，你先打个车去医院，我把清清送过去就马上赶过来。多多情况真的很危急。” “疏辰，你还记得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每次我胃疼，你都会大半夜跑去学校后街给我买皮蛋瘦肉粥吗？” 我看着傅疏辰。 傅疏辰一把撑住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