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和赌局的刺激让我看起来有些失控。 握着骰盅的手有些颤抖, 直到纪言淮又开始大声催促, 我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猛地看向她, 我听见纪言淮的尖叫, 酒精灼烧着喉咙,也烧掉了我脸上最后一丝犹豫。 许清意没理他,闷头要喝罚酒, 开口叫老婆也熟练得很,我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输时脸色发白,赢时兴奋难抑, 桌上人见我仍是淡笑着没有其他反应, 因为纪言淮喝醉酒连夜打车出门去接人, 因为纪言淮把我一人扔在路边, “一局定胜负。”苏晚晴的声音干涩,“还是比大小,点数最大者,通吃。” 那家公司不算纪家核心产业,却是他这几年最爱拿出来充场面的东西。 纪言淮还在兀自兴奋,他抱着许清意笑道, 许清意,两个五点,十点。 “傅总,你这手气......” “我说了很多次了,我和言淮是朋友,我要真跟他有什么,还有你什么事儿。” 最后都只有一个解释, 他得意地挑眉。 “傅总平时再会算账,现在也急眼了吧。” 众人也纷纷起哄, 全场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好了别闹了阿砚,我们就是喝会酒开个玩笑,你早点回去睡。” “就下一局!我们ALLIN!我押上我纪氏旗下所有的股份和不动产!你呢?敢跟吗?” “许清意,赌桌之上,无戏言。你......怕了?” “继续啊,都愣着干什么?” 在旁人看来,这分明是上头的征兆。 “愿赌服输。” “我跟!我押......我名下那套浅水湾的公寓!” 我的脸色已经涨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然后轻轻放下。 我抬起眼,语气平淡无波,“贺礼,送上。” 他笑得太得意,甚至已经开始伸手去拿那份协议, “傅沉砚,你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桌上有片刻的安静,纪言淮却又叫道, 一颗一点,一颗两点,总共三点。 “我押傅氏旗下星澜酒店今年所有宴会档期的优先使用权。” 我不禁心下自嘲一笑, 我什么也没说,摘掉自己的爱马仕袖扣,放在了桌上, 我没有抬头,只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端起酒杯,仰头将里面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许清意却满不在乎道, “那让我今晚的老公自己挑吧,要什么?” 更重要的是, 我没再说话,只是在酒桌前坐了下来, 苏晚晴一听瞬间就急了,她褪下手上的那块百达翡丽, 纪言淮立刻响应,“我跟!我押我城西那间精品买手店!” 另一个女孩瑶瑶扔下一条梵克雅宝的手链, 星澜酒店是城中最难订的高端宴会场,明天我们的订婚宴也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