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掐住我的下巴。 是他无论多爱我,都永远为别人留着一分。 那天的风很轻。 他已经走到门前,檀音的警报却突然响起。 我没有过去。 我终于可以留在真正爱我的人身边,好好活下去。 “为什么?” 游弈撕掉协议最后一页,命令所有人重新严密看守我。 “既然她会利用空隙,就不再给她空隙。” 所谓的信号消失,不过是系统正在一点点切断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郁衡低头检查仪器。 “只要录音是真的,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替你作证。” 他用我的名字,把这套救命方法叫作“郁宁”。 “人想活下去是本能。” “那就让我消失啊!”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闭上眼睛。 裴霄清空了救援通道。 也是从那一年起,他陪我熬过一次次噩梦。 戒指落回谢燃掌心时,他脸上的笑还没有完全消失。 回国那天,我结束了这段恋爱。 没人会注意这间即将拆除的旧诊室。 “家人不需要向外界证明。” 可我刚刚三次从死亡边缘被救回来,身体已经十分虚弱。 失去我的第一年,他每天沿着我曾经试图离开的路线寻找。 十九岁那年,我被舆论围攻。 主持人正在夸赞檀音,讲她如何从一个差点死去的病人,变成帮助医院工作的优秀女孩。 “想让她恢复,就必须试着相信她。” “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 没有人询问我的意见。 暖色灯光,雅致的木制家具,窗外还有一座微风轻拂的花园。 “没关系。” “我宁愿自己出事,也不能让姐姐替我死。” “檀音病了这么多年,最害怕被人抛下。她当时情绪不正常,说的话未必是她真正的想法。” 可她按下按钮的一瞬间,警报骤然响起。 “裴霄。” “这段录音牵连到我们四个人,外面已经开始调查。” “姐姐,你别因为我和谢燃哥哥吵架。” “他们全都听懂了。” 我忽然笑了。 她狐疑地打量我。 后来,他买下已经停用的海湾球场。 “你很怕我。” “我的结果是什么?” 谢燃带着人赶来,却被拦在病房外。记者拍到的画面被全部删掉,连海边的录像也被裴霄收了起来。 连续两次被从死亡边缘救回来,我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郁衡靠手环随时盯着我,一发现危险就立刻让人救治。 裴霄公开了当年的全部飞行记录。 一条命。 “哥哥能救你。” “相信。” 我眼前短暂地出现了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