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几天她不在,霍宴州也没回来住过。 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还不如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 谢安宁哭闹着要下车:“与其让你太太骂我贪慕虚荣,骂我是小三,我宁愿带着儿子去死。” 伸手把T恤从衣架上取下来。 一名保洁实在看不下去了:“太太,这些婚纱照也要扔吗?” 司机多了句嘴:“可是少爷,少夫人还在家里等你,” 霍宴州下车追出来拦住谢安宁,满眼都是心疼:“说什么胡话,只要有我在,没有人敢说你们什么,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不管你们的。” 这是结婚三年以来,霍宴州第一次给她带吃的回来。 霍宴州看到云初给她发的微信,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云初进来衣帽间,拿出一个行李箱。 离婚,不至于。 闹肯定会闹。 等她的这件画完之后,霍宴州说有事,不肯再等了。 把手臂的外套随手放在沙发,霍宴州坐到云初身边来,把给她带的抹茶松露放在茶几上。 谢安宁说完,冒着雨跑了。 云初只说了一个字:“扔。” 虽然出轨的人不是她。 高铭应了声,没敢多问。 霍宴州再次向谢安宁保证:“安宁你放心,我不会跟她说任何有关于你们的事情,好让她以此来攻击你们,我保证。” 她不要。 说完,谢安宁冒雨下车。 临近傍晚,云初给几名保洁支付了薪水,让他们连同垃圾一起带走了。 云初打开霍宴州的衣柜,从最底下的抽屉拿出那件纯白色的T恤,连同她那件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霍氏办公大楼门口,霍宴州刚要上车准备离开,谢安宁冒着雨跑到他面前。 霍宴州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还在,她掀开的被子乱成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云初特意等周一霍宴州去公司的时候,回来收拾行李。 结婚三年,霍宴州哄她的方式,就是跟她上床。 云初愣神了一会儿,然后打了电话找来几个保洁。 云初动了动唇:“我不饿。” 她最近瘦了不少,一定没有按时吃饭:“晚饭吃了吗?” 霍宴州视线紧盯谢安宁跑远的方向:“她等等没关系,如果安宁淋雨了,会生病感冒的,” 谢安宁眼神里有担心:“宴州,你太太跟你闹的这么凶,你不好好哄哄她,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视线落在一件白色涂鸦T恤上,云初眼神怔了怔。 把有关于她的一切,全部清理干净。 霍宴州倾身过来吻云初的唇,低沉的嗓音夹杂几分暧昧跟试探:“既然不饿,那我们上楼,” 霍宴州实在不放心,让司机跟上。 以前她也是贱。 距离云初给霍宴州发微信的时间,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现在夫人回来了,立马推掉应酬往家跑,原来自家总裁也不是不在乎。 司机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只能听话照做。 霍宴州语气笃定:“你放心,她不会的。” 豪车的后排座椅,谢安宁拽着霍宴州衣袖,语气坚定:“宴州,我仔细想了想,我还是离开这里吧,” 可是现在的霍宴州已经脏了。 此刻,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视线扫过客厅里的灯亮,电视画面的闪动,还有沙发上安静的人儿,脸上的表情又慢慢缓和。 她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处,给霍宴州发了条微信。 霍宴州沉了表情:“胡闹。” 云初偏头躲开霍宴州的呼吸,忽略掉他的暗示。 霍宴州:“晚上的应酬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