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刚要开口,我已经从拐角走出来。 只不过没人再敢指指点点。 我看见了。 罗清文评价: 许恒根本不是唯一的恶。 “录音笔编号、封条、登记都在。” 罗清文那边比许恒更难看。 重生一世,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我也不需要他懂。 我原本不想见。 “有人涉嫌诬告、敲诈,并恶意传播不实信息。” 再把一次正常课后答疑,剪成“单独留下”。 我开口: 我没理他,只看向警察。 沈晴一直这样,别人觉得荒唐的事,她也会认真听完。 我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又递上提前整理好的文件袋。 他抬起脸,眼泪顺着下巴往下落。 “曹主任,您昨天让我妻子道歉的时候,没问过影响吗?” 前世没人想起来用。 没人知道她有多委屈。 男生点头。 更恶心的是,他还准备了第二阶段话题。 “让你害怕了。” 他在作文结尾说: “您真会说话。” 这一世,我不想再让她经历一次。 有人在走廊喊: “帮帮他吧。” 他说,罗清文去年做“校园性别议题”账号起号失败,急需一个爆点。 “不接受。” 沈晴猛地站起来。 许恒的父母是在第三天来的。 “你别不认。” 这所民办复读学校抓得严。 “沈老师反正也辛苦习惯了,多带一个学生不算什么。” 许恒低下头,双手攥着书包带,声音闷得像要碎掉。 “那节课在录音教室上,所有学生报名时都签过知情书。” 曹建平脸色难看。 然后我看向曹建平。 我深以为然。 “听见了吗?你要是真想学习,就按规矩来。” 警方继续查,发现罗清文工作室以前还操作过几起“校园爆料”。 几台手机慢慢放下。 他说: 他会反复洗自己的书包。 “你好,我要报警。” 我坐在最后一排,忽然笑了。 罗清文说: 罗清文说: 【十八岁复读男生含泪控诉:名师补课后,我再也不敢进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