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收拾我的行李,沈云舟堵在我门前。 我和雨一同来到这个世界,因此,我叫“雨至”。 沈云舟死死地盯着我身旁的人。 夏嘉瑶吓得面色苍白,慌乱中把沈云舟推出去。 我深知沈云舟讨厌下雨天的原因。 男人破产后,她又打听到了沈云舟家境殷实,卷走男人所有的钱后回国。 夏嘉瑶突然和我说害怕下雨天,我就给她弹了我的原创《雨季将至》,告诉她,“雨季将至,我会一直在。” 初夏的雨季来临,代表着我大了一岁,大雨冲刷过去,我想这也是另一种意义的重生。 在我不愿意离婚闹到媒体面前时,也是像这样所有的恶意都指向我。 “这里有你在。” 母亲的电话打来,带着些许愧疚,“雨至,我们真的错怪你了,我真是没想到嘉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这天出门,夏嘉瑶找到我,她笑得意:“阿至,好久不见,最近过得怎么样?” …… 父亲责备声随之传来,我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他着急的背影,我心下苦涩,拿起那份调查报告。 一个个带着恶意的问题抛向我,我浑身冰冷地怔在原地。 “可是你离开后的每一天,一切都变了,我写下的这首曲子,和你有关。” 恍惚间,我想起了结婚的第三年他说要补给我一场婚礼,穿他亲手设计的婚纱。 我扯了扯嘴角,囔囔道:“报应吗?” 书桌上散乱地放着几本书,沈云舟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我说了,都过去了,我们各自都往前走吧。” 看着他们紧挨着的身影,我自嘲地笑了笑。 沈云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下淡淡的乌青。 临近出国前一天,夏嘉瑶母亲问我能否帮她去探视一下夏嘉瑶。 他被死死护在地护在怀中,鼻间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和清晰的血腥味。 男人还在乱吼乱叫着,我却再也听不清任何声音。 我急忙上前查看,“怎么啦?” 【这不是前几年那个被网暴的钢琴家吗,说是顶替闺蜜和富哥奔现】 夜晚,又下起了雨。 我回头,抽开手,“有事?” 后来再听说他的消息是在五年后。 再次见面是在咖啡店。 他不复当年的傲慢和无礼。 昆延扯出一个笑,“没事,亲爱的,不用担心。” 又是约会的一天。 抬眼,撞进街边一双熟悉的双眸。 “当然有啦,想请你在我和云舟的婚礼上弹一首,我记得你的琴弹得特别好呢!” “为了得到我想要的,牺牲谁都无所谓,当然包括你。” 到了他们交换婚戒的那一刻,沈云舟愣愣地看向一旁的我。 和昆延逛了半天商场,又在路边散了会步。 我下意识地去牵他的手,他熟练地和我十指相扣。 见我已经吃着饭,沈云舟酸酸地说,“以后我给你送就好了,我做的饭菜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黯淡,渐渐红了双眼,嘴唇颤抖着,“对不起……” 我转身离开,“都过去了。” 我想,沈云舟估计会很讨厌这里,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自动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雨至,你还在跟爸妈生气吗?我们明天过去看看你。” 沈云舟有些怀疑地看向夏嘉瑶,“这到底怎么回事?” 司仪再次提醒道:“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