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只说了一句: 凌晨一点十二分,护士长给我打电话。 “意思是,从这个时间之后,任何以我名义生成的电子签字,都不可能是我本人操作。” 血糖1.8。 8. “你让我替死人背锅的时候,想过不绝吗?” 现场一片死寂。 “赵淑琴两个孩子还在读书,她就能死吗?” 最开始的主刀签名栏,签的是苏承安。 里面全是他和陆晚凝的对话。 苏承安问: 是参加院内医疗事故说明会。 我们结婚三年。 21:09,陆晚凝修改赵淑琴手术排班。 【今天只有病历、手术、热汤和新的生活在等你。】 护理系统里却保存着未修改前的扫描底稿。 响了很久。 “寒声,你到医院了吗?正好来医务办一趟,帮我补签个文件。” “妻子都不包庇,这事还能有假?” 赵启兰又往前冲。 我不是没见过死亡。 然后继续给病人开检查单。 陆晚凝沉声道: “没有。” “你很擅长制造‘不能完全排除’。” 我截图,发到私人邮箱和云盘。 半年后,我重新完整负责一台高难度腹腔镜手术。 “我已经联系省医疗质控中心,申请对赵淑琴死亡病例进行外部质控调查。现在,调原始记录。” “那是哪样?是你没改病历,没伪造排班,没煽动家属,还是没想让我死?” 我僵在玄关。 这不是意外。 “寒声,你先停诊,配合调查。” 有人把镜头凑近。 “医生,你是不是有好事?” “医院最该维护的不是面子,是事实。今天被推出来的人是我,明天也可能是任何一个认真按流程做事的人。” 院内课题申报材料里,我前期搭建的数据,被偷偷改成了苏承安参与完成。 “苏医生,为什么一开始是你签的?” 那段时间,我会在半夜惊醒。 所有线头都缠在她手上。 “尹怀瑾?省医疗质控中心前专家组组长?” “医生拿病人练手。” 身份,影像,检验,凝血,备血,手术授权,上级医师备案。 科主任气得拍桌。 车刚到医院门口,我就看见急诊楼前堵满了人。 围观的人又开始骂。 我的婚姻。 “漂亮。” 他说他以为最多就是处分,不会死人。 “寒声,晚凝知道错了。你救救她,她要是真判了,这辈子就毁了。” 她图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