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两名警察迅速冲上来,将陈亦新死死按住。 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他被噎得满脸通红,冷哼一声,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陈亦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捏着文件,半天说不出话。 我正在给孩子喂辅食,陈亦新突然从卧室里拖出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2. 调解室里,陈亦新西装革履,身旁还跟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律师。 陈亦新显然没料到我这么镇定。 “哎呀,你不知道他有多惨。”老赵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儿子从周叙怀里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紧紧搂住周叙的脖子。 “陈亦新,是你父母跑到幼儿园门口堵我,是他们在业主群里造我的黄谣。怎么,只许你们作恶,不许我维权?” “把我孙子交出来!我们老陈家的种,绝不能跟着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警察看完视频,皱着眉头看向陈父陈母。 他看着我孤身一人前来,眼里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只要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把儿子的抚养权乖乖交出来,我还可以考虑每个月施舍你一点生活费……”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为公司卖命这么多年……” “原告目前处于失业状态,且名下无房产。更重要的是,原告曾有长达三年恶意遗弃妻儿的劣迹,且近期其父母还对我方当事人进行过恶意骚扰。” “我有个学长,刚好在他们行业的公会做高管。我只需要把公证过的材料‘不经意’地递交一份过去,剩下的,自然有人替我们办。” “什么叫恶意遗弃?我是去外派工作!我是为了这个家去赚钱!” “他那对极品父母天天在村里骂他是个赔钱货、绝户头,一家人现在连肉都吃不起。村里人谁都不搭理他们,跟过街老鼠一样。”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 我看着关上的防盗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已按建议断供,她居然没闹。今天还抠抠搜搜买了最便宜的XX牌纸尿裤,看她那点私房钱能死撑多久。】 不出我所料,十天期限到了,陈亦新一分钱都没打过来。 说罢,他摔门而去,走廊里回荡着他气急败坏的脚步声。 我不仅没有他想象中的面黄肌瘦、穷困潦倒,反而光鲜亮丽,气质比三年前还要好。 “你的意思是,以后这个家里的所有开销,包括你的伙食费,都要从我之前的工资里出?” 他走投无路,居然跑到了我儿子幼儿园附近的街道上蹲守。 “他们在群里捏造事实,说我婚内出轨、转移财产、虐待老人。甚至把我和我先生的照片、我儿子的幼儿园地址都发在了群里。” 但我没有拆穿他。 而我,迎来了真正的新生。 从那天起,他对我视而不见、对孩子不闻不问的每一个画面,都被我完整地录了下来。 陈亦新慌乱地接住文件,快速翻到最后一页,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兄弟们,三年了,那女人估计已经穷得讨饭了。】 “被告游舒,你方有什么诉求?”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完,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他头发凌乱,眼窝深陷,哪里还有几天前那个外企总监的意气风发。 “你听说了吗?陈亦新现在彻底废了。” 我疑惑地接过来,相框里装裱着一幅充满童趣的水彩画。 周叙正在厨房切菜,闻言放下菜刀,擦了擦手。 他已经三岁多,长得白白胖胖。 “自本月起,原告需每月向被告支付抚养费三千元,直至孩子年满十八周岁。” “大家都在共克时艰,你也要体谅体谅我。” 女人这一生,可能会遇到渣男,可能会经历低谷。 “爸爸!我要吃蛋挞!” 法庭上,陈亦新形如枯槁。 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撒泼打滚的老人。 “此外,被告在分居期间私自转移婚内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