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陆文昌像没听见，继续看我。 「不是玩笑。」 我说： 「别自己收拾了，明天找人来。」 「许清清，你这么想知道，不如求我。」 林成偷画不成，被我爸发现。 「清清，你妈妈没教你吗？有些线，拉得越紧，断得越快。」 他脸色变了。 「我凭什么闭嘴？我没好日子过，她也别想。」 「浩子是冲动了点，可他也是为我着急。你要是早点把东西说清楚，哪会闹成这样？」 保证书。 他说： 他把文件递给旁边工作人员。 第二天中午，堂哥堂嫂没有空手来。 这些年我们都住在前院，后院只放些我爸妈留下来的书画和旧家具。 警察翻着记录。 陆文昌看向顾行舟，眼神阴沉。 「你可以去鉴定。」 「林婉。」 他说： 沈明泽在门口跪下。 我在一家文物修复馆做助理，工资不高，胜在离家近，也能接触我喜欢的东西。 热闹气氛刚起来，林婉放下筷子。 他一愣。 她笑了笑。 「车祸我真不知道。第二天听说姐姐姐夫出事，我去找林成，他已经跑了。后来他说如果我敢说出去，就把我拿账本的事捅出来，说是我和他一起害人。」 警察让他闭嘴。 「二叔，你劝得了吗？」 赵叔说： 我看着她，突然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林成靠近他。 陈老看向她。 「我活到这岁数，第一次见偷别人屋还偷得这么横的。」 林婉坐在椅子上指挥，沈明泽搬箱子，二叔二婶低头收拾。 林浩甩开他。 沈明泽说： 二婶眼睛都笑没了。 「我只是问问。」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陆文昌终于维持不住体面。 她终于不装温柔孕妇了。 「死物？」 「堂哥，你也是这么想的？」 「清清，二叔不是故意害他们的。二叔就是糊涂，就是怕。」 他没松。 我走出去，弯腰捡起那颗石榴。 「没有清清，也轮不到你。」 林成让他去茶馆后门，说要把账本还回来。 我盯着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