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门进去。 岳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躲闪。 许父的血压监测仪响了三次警报,他在电话那头嘶吼着骂许曼宁把瘟神领进了家门。 婚房的处置结果下来了。 她猛地拔高音量,当着全公司人的面宣布。 “叔阿姨也是怕曼宁心软,被你继续拖累。” 入住日期,正好是他对外宣称心脏病复发,在本地医院ICU抢救的那几天。 想起那天在老宅,也是这张嘴。 账户的受益人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她的下巴在抖。 最后几条,她开始翻旧账。 换成了方亦衡的个人画展海报。 “他还挺能忍。” 许曼宁立刻警惕起来。 角度刁钻,专拍许母跪地和许父的背影。 配文: 许曼宁开始频繁地来找我。 “沉舟……我们还能不能重新认识一下……” “陆先生,人要往前看,别总拿过去绑架别人。” 我把门关上之前说了一句: 桌上摊着新的起诉材料。 别再伤害无辜的人。 我点点头。 我把它摆在新家玄关。 “当年沉舟工作太忙,是我替他办的手续。” 我的眼皮都没抬。 邻居报了警。 她个子矮,肩膀窄,但整个人撑开了,拿命在挡。 全部上了司法拍卖平台。 “方先生生日局,全场香槟由方少买单。” 凌晨两点,方亦衡拖着行李箱出现在机场。 许曼宁的瞳孔微缩。 许曼宁脸色变了。 我拎着硬盘离开。 我打开手机的时候,许曼宁发来几十条消息。 “你是不是一点旧情都不剩了?” 这时,我妈被许母叫来了。 许曼宁愣住了。 许曼宁被夹在两头。 下一秒,方亦衡晒出结婚证。 她站在门口,一句话也没拦我。 前台试了一下。 巷子里很静。 “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那天,他爸遗像还挂在墙上。” 许家公司为了赶工期,直接拿去用了。 “原来城南项目是陆工做的?” “三年前那份离婚协议,你见过原件吗?” 第二天一早,婚房首付款的全部资金流水就摆在了我面前。 民警扫了一眼内容,表情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