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心理疾病能救沈棠,却不能救我。 七岁时绑架他,向他父母勒索几百万。 贺景成盯着陆廷川,眼底寒意浸透,“不管你跟我老婆有什么过去,但从今天起,你若是再纠缠她——” 他要去找她。 我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直接转头对贺景成说:“景成,吉时已到,抱我上车吧。” 他的话,被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 紧接着他又找到若晚的微信,同样发现被拉黑了。 “廷川,放开我……” 【若晚姐,你别误会,亲吻也是治疗心理疾病的一个环节,医生说适当的亲密接触可以化解他对外界的抗拒和隔阂,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很纯洁哦!】 直到第二天下午,陆廷川才满身疲惫地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指着我面前的贺景成,脸色沉得吓人:“这个男人是谁?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对对,新郎赶紧把保证书读起来!” 我知道他有应激障碍。 清清白白? 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该救赎他的人。 我也毫无怨言,坚持陪他康复。 天大地大,他竟一时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朋友都说他心理疾病太重,劝我多点耐心。 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来。 陆廷川断断续续道:“沈棠走了,我的病怎么办?我的失语症好不容易就快好了,若是她走了就……前功尽弃了。” 陆廷川忽然失控,赤红着眼掐住沈棠的脖子,咬牙切齿:“沈棠,你这叫欺骗,不叫赎罪!你玷污了我心中最美好、最纯洁的人!你那么肮脏、那么可耻,你凭什么冒充当年那个小女孩!” 他拽住我的手,语气哀求:“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以后绝不再为任何人忽略你,你跟那个男人离婚,我不介意你是二婚的,我可以立马娶你,我会让一切回到原——” 陆廷川的兄弟赵强朝我迎了上来。 他走到我面前,语气哽咽:“但我们在一起八年,不能因为我这一次的错误……就彻底抹杀掉我们多年的感情!我爱你……若晚,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了,但我只想获得你的原谅!只要你能我爸爸,我愿意替他赎一辈子罪……” 话音刚落,沈棠从身后走出,吸了吸鼻子:“廷川,别为难若晚姐了,她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以去西部的,只是我担心你的病情……” 我做饭时煤气着火,他呆愣地看着大火烧到我身上,却不懂得灭火…… “这个绿茶就是故意的!明明你才是陆廷川的正牌女朋友,她发这些视频,分明就是宣示主权!” “昨天你也听到我开口说话了对不对?” 就在沈棠奄奄一息快要断气时,陆廷川清醒了过来。 听到这句话,陆廷川顿时脸色一变。 没想到,他们甚至还要同居。 “廷川,离沈棠远点!这个人很危险,她是……” 另一次是七岁那年,他被绑架勒索。 他们之间清白,说出去谁信? 第二天醒来,我已经坐上了开往西部的车。 至于陆廷川。 清清一边给我的肩膀换药,一边骂咧咧道: “帮我把这段信息公布出去。” “怂恿我老婆跟我离婚,你当我是死的?” 当年同时被绑架的,还有一个小女孩。 “所以就让我去?” 她不是救赎,她是恶魔。 “若晚,”他斟酌着开口,“外派的事……” “怎么可能?”小张满脸不解,“你肩伤请了半个月假,是你男朋友替你递交的外派申请,手续都是沈棠帮着代办的。” 这些年,因为严重的心理阴影,陆廷川从来不敢回想起曾经那两段绑架案,不愿面对,也从不去提起。 陆廷川彻底慌了。 看着已经息屏的手机,陆廷川突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