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微沉：“宋总建，你要为公司大局考虑，你这一通举报，HR全体季奖都会受影响。” “你能办吗？” “业主满意度调查回访表是你让宋煜准备的？” 他笑了一下，笑声有点冷。 姜鹿忘了哭，或者说是根本不敢哭。 转头看向监察办人员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领导，我没有违规，不怕任何调查。” “行。” 【好，等你】 “是。” “我在旁边开总部视频会，她们吵得太欢，我想不听都不行。” “你这是对我不信任，你对我有偏见，我不干了还不行吗？” “有什么问题吗？” 他看着我，嘴角挂着官方的笑。 严澈像审判官一样冷冷开口。 可我不能跟她急。 “宋哥，这个点，我到了，住建局也该下班了……” “我就是太忙了，又不是不给他办，他凭什么举报我……” 姜鹿猛烈一颤，浑身抖如筛糠，鼻子一吸一吸的，低低地呜咽。 我沉默不语。 严澈盯了他三秒，手指敲了三下。 这场景，就真的像是批判大会一样。 彭总看着我，轻嗯了一声，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下午四点，我盖完章拿回来。 下午两点，她拿着我的续期资料来找我。 她抬头看着我，随着铃音一声接一声，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嗯，有什么问题吗？” “那是五年前的项目了，前年延期申请也没要。” 正说着，办公室此起彼伏手机响了。 “宋煜，你做太过了。” 【半小时】 “我不是小题大做，这关系到政府2亿的工程招标，公司前期已经投入200万，如果因为证件失效被淘汰，你知道后果。” 我忽然明白姜鹿的表演师出何方了。 走在前面的男人四十上下，瘦高，声音很稳。 作为本起事件中，有可能获益最大，却一直隐藏在背后的见习建筑师李珂。 “领导，宋总建的续期确实是我在办理，可我一直都是按照人力流程办理的，是宋总建资料不齐全。” “他们说的话我录音了，就是有总部会议的声音，不是很清晰。” 同时，抄送彭总和部门总监邮箱一份。 我没解释，我多说一句话，都会被判定为职场霸凌。 说完，他深深看了程轩一眼，起身走了。 程轩肩膀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看着我，似笑非笑。 这句话像是免死金牌，刘姐如蒙大赦般，和我一同出了会议室。 我看着他，没动。 嗫嚅着嘴唇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这是玩火！” 严澈又看向程轩。 在会议室坐下，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回答。” 司机知道事情急，一路开得又稳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