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再亲眼看见那些会让你崩溃的事情。」 等我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 可她当时在余淮那里,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五年前的我,总觉得那一刀毁了我的人生。」 只是转过身,拖着发冷的身体,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婚房。 「你刚刚说,去看的那对熟人是谁?」 傅今棠,五年后那个血淋淋的结局,你自己去过吧。 傅今棠为了护我,手腕被砍了一刀,伤了神经,彻底断送了她当外科医生的梦想。 帖子、账号、聊天记录,全都变成一片乱码。 可午夜梦回,她看着自己再也无法稳定握住手术刀的手,心底那点不甘还是一点点发了芽。 余淮嘴唇动了动。 千万别出门…… 傅今棠脚步顿住。 而这一切,偏偏都发生在同一天。 「洛砚,你怎么这么恶毒?!」 后来她母亲病重,她拿不出钱。 傅今棠愣住。 傅今棠眼泪止不住滚落。 回到公寓后,我收到一封来自国内监狱的转交信件。 半小时后,她只回了一句: 别再找他。 我将那张画撕碎,扔进垃圾桶。 「她表示,您不需要回复,也不需要原谅。」 「离了婚,他欠傅家的那条命,又拿什么还?」 我坐进去时,余光里还能看见傅今棠站在原地。 「他去哪了?告诉我。求你告诉我。」 「我们只是领了证,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下周的婚礼,我看也没必要办了。」 我刚到苏黎世那天,只给她发了一条很短的消息: 傅今棠震惊地盯着屏幕,呼吸一点点乱了。 傅今棠疯了一样敲字。 「今天是我丈夫父母的忌日。」 离婚协议,撤销捐献确认书,死亡证明。 博主逐一整理了我的原始草图、邮件发送记录、客户沟通时间等。 那两个字签得很稳,没有犹豫,也没有留恋。 她像是不想再说了,不再回复。 「我的这个未来,也就不存在了。」 「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不该毁了他的事业。」 因为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 发帖时间是昨晚。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这画面依然让我呼吸一滞。 「为什么不干脆离婚?」 她很想恨他。 我摸出手机,继续问那个她: 门被关上,休息室重新安静。 他趁我抢救昏迷时,拿着那条用我账号发出的控诉长帖四处卖惨。 妈妈凄厉的尖叫声响起。 「出去。」 「傅今棠,你不能这样。你明明也喜欢我。」 我拿起来一看,是五年后的傅今棠私信了我。 我坐在床边很久很久。